“相当的严重。”云涵叹了口气,“世之为了侯爷想要查到的事情,费尽了心机,已很劳累了。”
梁志先是一愣,几乎是本能的就想要纠正云涵的话来,查出淮南王办了错事一事,那是南世之自己应下来的,否则,那不过是个空想,怎么到了云涵这里,他却是成了罪魁祸首?
“真是对不住了。”梁志将所有的话都在脑子里面转了一圈子,就被狠狠的吞回到了腹中,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我本应该前去看望南公子的,只不过,最近公事繁忙。”
繁忙?能到什么样的程度,大可以直说并没有那么重视南世之,有什么了不得的?
“谢侯爷关怀。”云涵淡淡一笑,似乎因为梁志对南世之很是挂念而心存了感激似的,事实上,她哪里会在乎梁志的看法?梁志忙道,“小姐客气了,我与南公子相交的日子虽然不多,但是却极为投缘的。”
投缘?是不是哪里弄错了?这种话,梁志都可以大大方方的说出来,真的是让人不得不佩服着她呀。
“有劳侯爷了,不过,侯爷应该是知道的。”云涵直直的望着梁志,对那一桌子精心准备的佳肴是完全没有半点兴趣,而是对梁志有着相当浓厚的兴趣似的,“我此次前来,是要与侯爷商量世之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不知,可否交给我来做?”
对于云涵的提议,可以说,梁志是相当的开心的,毕竟这就代表着,云涵查已经开始接受了他,不是吗?只要有机会靠近云涵,就代表着可以靠近云涵身后的尉涞楼,这一点,令梁志相当的开心,只不过,他想得的确是有些多了。
“云小姐,哪里能这般委屈你,我自己也是可以的。”梁志很受感动似的望着云涵,仿若是自己的心情得到了回应了般。
云涵几乎是快要将那张笑脸垮掉了,见到梁志这副样子,真的是让她作呕啊。
“没关系,我也是在帮着世之,替他分忧。”云涵微微仰着头,望着梁志的目光充满着戏谑,“只有此事完成,世之才能安安心心的休养些时日,也希望侯爷可以成全。”
为了南世之?梁志虽然知道,在云涵的心里,南世之占着极为重要的地位,但这般明显的显露出来,当真是伤了梁志的自尊了。
“是,我明白。”梁志可谓是面不改色,将他与南世之在查着淮南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诉了云涵,好像不肯有半点隐瞒似的,只是他望着云涵的目光都快要溢出水来的模样,仿若是非常深情似的。
云涵对梁志的神态是视而不见,听到梁志将所有的事情都讲过后,便打算说出自己的看法来,也是眼下,她认为最妥当的好主意了。
她可不认为,梁志会将他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但她也懒得理会,因为,她是另有一番打算了。
面前的梁志还在演戏呢,表现得对淮南王的不懂事而痛心疾首,很重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