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涵反倒是替闻江南解释着,“你也不要误会了哥哥,他觉得,当时的战况惨裂,怎么可能会有人活下来?”
不应该有人活下来吗?南世之的手不由得握成了拳头,她与南世之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我们有哥哥千里搭救,费了许多的人力,才能把遍体鳞伤的我们拖了出来,为何那几个人却能完好无损的在江边做着小生意?”云涵一连串的反问,令南世之的心也冰冷了起来。
云涵说的,怎么会没有道理呢?南世之自然明白其中的缘故,只是听着心里却也十分难过。
“好了,我都明白了。”南世之将书信细细的折好,一面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云涵望着南世之,只是说了一句“听你的”。
其实,她是真的没有什么想法,从来都是靠着南世之一个人在出着主意,而她之所以可以向梁志说了自己的小主意,那也不过是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拿过来再用一用罢了。
惟一的区别是,当年淮南王可是在废太子以后,才被用这个招式弄得再无招架之力,却不知如今提前用着,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当初是因为太子一事,令圣上寒心,才会对淮南王的过分举动,彻底的寒心,怕是现在用上这一招,只会是事得其反吧?
云涵自认为能想到的,只有那么多而已。
“现在怎么又谦虚了?”南世之对于闻江南书信的内容,感觉很是不舒服,但是强颜欢笑,不希望被云涵看出破绽来,但听到云涵很是失落的语气,似乎是认为自己起不到半点作用似的,但云涵向梁志说出来的计策,虽说有些不入流,但却是最为方便的。
云涵扯了扯嘴角,要如何向南世之解释呢?
“因为我知道,这一次,想要将淮南王扳倒,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最多只是给他的为人上,多加一点污迹而已。”云涵叹道,“不过,圣上会因此而对淮南王做过的决定多些怀疑,应该也会帮到静安王吧。”
南世之对于云涵矛盾反复的心理相当的不理解,但又很是自然的认为,身为女儿的云涵,虽说有些自己的小主意,但并不能让她将整个局布得更加的妥当,所以……他们还是要通力协作的。
“没事。”南世之道,“这次不成,还会有下次,必会帮静安王解决他的燃眉之急。”
真的要帮梁安明吗?云涵的嘴虽然说着“好”,可是想到梁安明对她做出来的不敬之举,心里像是塞了一块石头,怎么推也推不开,对梁安明除了恼羞之意,再无其他的了。
云涵一想起梁安明,便满是恼火,可却见南世之走到她的面前,轻轻的理着额前的碎发,温柔的动作已是暖了云涵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