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就是在挑衅。云涵在心里不满的哼着,如若激怒了淮南王,对他们可没有半点好处。
南世之是自信满满,令云涵也实在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只能先陪着南世之的意见去做,但是估计她放走的那几名可怜的刺客,如若不会出现在之后的“行刺”中,便是死得更加的难看。
“好,放了他们。”云涵说这句话时,便向金兰使了个眼色,金兰屈了屈膝,似乎是对云涵的眼神意思已是心领神会,便退后去做事情了。
云涵淡淡的望着南世之,使命令着各处人都去休息,待天一亮再去上路,分明就没有将这一次的行刺事件放在眼中。以周围这些下人及侍卫的能力,想要保护她与南世之完全是绰绰有余,但却依然连累了一个下人受伤,真的是令她很是惊讶呀。
“金兰,那个人伤得如何?”云涵窝在马车的被子里,眯着眼睛瞧向一旁的金兰,冷冷的问道。金兰忙道,“主子,他伤得虽重,但是楼内的创伤药是最好的,不出几日,他就又会活蹦乱跳了。”
云涵冷冷一笑,估计着金兰是误会了她的意思呀。
她的确关怀着为了她而受伤的人,但是更在意的是,在他们的眼皮子下面,竟然会有人藏进了她的马车中,这真的是可能发生的事情吗?
云涵一面想着,一面坐正,慢慢的向金兰的方向倾着身子,笑着问道,“是吗?那我就奇怪了,为何那个刺客就会藏在我的马车里,而且没有人发现?”
金兰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她自然也向车山问清了缘由,脸涨脸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护主不利,这是在他们身上完全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啊。
“解释不了,是吗?”云涵叹了口气,“明个问问车山吧,让他小心点,我可不想在半路上就丢掉了性命。”
“是,主子!”金兰替云涵掖了掖被子,便缩到了一旁的角落里,将自己也塞进了被中,只是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便很难入睡,毕竟那个刺客就是从这辆马车里面窜出去的,不是吗?
谁知,当金兰睁开眼睛的时候,云涵却已经离开了马车,惊得她一声尖叫,忙着就爬了出去。
“你是说,你有把握将他们一网打尽?”云涵似笑非笑的望着面前的车山,当着南世之的面前,训着他,“所以,就将我与世之的性命连累了?”
车山跪在地上,已是不知要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了,他是那么的有把握,最后却是棋差一招,险些让云涵受了伤,这种事情如若是发生在楼主的身上,怕是他根本就没有申辩的机会,直接就已经受了惩罚了。
南世之瞧着面色苍白的车山,又望了望气得面色通红的云涵,终于开了口,“行了,他们做事有一套自己的方法,我们是不习惯的。”
听着,像是南世之在帮着车山说话,细细品来,却实在不是那么一回事。
“主子!”金兰见状,立即就挡在了车山的身前,跪了下来,向云涵说道,“是奴婢的错,没有保护好主子。”
他们是各司其职,不是吗?
所有人都沉默着,不知道云涵会如何处理眼下的事情,都静静的瞧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