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都已经寻来了。
“怕是要辜负王爷的好意了。”云涵抢先一步,开了口,“下次相见之日,想必也绝对不会远的。”
她只是在“安抚”着淮南王的情绪,生怕这位从来就很强硬的主儿,会非要将他们拦下来,让南世之的投靠变得有几分勉强。
做这种事情真的是很难。
淮南王僵着脸,自然不是因为云涵所说的话,而是看着那奔来的马车,只是从外面瞧着,应该是极为普通的马车,瞧不出半点特别之处来,但他可是淮南王呀,见多识广,最在这方面上心的淮南王。
那马车的材料可是见得一见的上等木质,用来遮掩的帘子也是难得一见的蚕丝织成,冬暖夏凉,珍贵得很,这一辆马车估计着也要好些金子才能换来一辆。
这些是平时的用度,再珍贵也不见得有特别之处,最让他惊讶的怕就是那马车的衣服,那料子怕是宫中也难得一见的。
淮南王怎么可能不惊讶呢?云涵的衣着朴素,看不出有任何金贵的地方,但下人却穿得相当的好。
“主子。”金兰一步就冲到云涵的面前,紧张的打量了云涵一番,确定云涵无事后,立即就挡在她的身前,冷冷的注视着淮南王,完全认为是淮南王将云涵劫走之人。
云涵轻轻的笑着,“真没有礼貌,见过王爷。”
云涵的态度和缓,金兰明白自己是怪错了人,忙着就向淮南王行礼,眼尖的她自然也会发现淮南王望着她的眼中有着让人讨厌的神采,一看就是一个行为不端之人。
这样的男子,以后能有什么大器?
“王爷,告辞。”云涵的态度疏离,不曾因为淮南王为他们解围,而对他有任何特别之处,这令淮南王小小的失落着。
南世之对淮南王比云涵稍稍的亲近些,但也绝对亲近不到哪里去,整个人十分虚弱,很快就脚步虚浮的被扶上了马车。
“后会有期。”云涵见淮南王依然紧紧的盯着他们,完全失去了所谓的礼仪,便先向淮南王拱手作揖。淮南王回过神来,自然知道怕是这一次不能留住南世之与云涵了,但是他们因今日之事,也绝对不可能跟着太子的,他只要稍有耐心。
淮南王向云涵回礼道,“云小姐,后会有期。”
云涵抿唇一笑,低下头也跟着上了马车,一进去就发现南世之的眉眼间尽是笑容,知道淮南王已产生了兴趣。
虽说这兴趣未必就是针对着他这个人,而是对着尉涞楼那隐藏的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