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颗心根本就没有被安定多久,因为带上来的几个人,根本就是他淮南王的人,且,一个个的都没有性命之攸,瞪大了眼睛像是遇见了某种可怕的、令他难以接受的事情,快要吓疯了似的。
难道,是太子用了刑?淮南王几乎就要用质问的态度来面对太子,但是那话到了唇边,就被他狠狠的压了下去,有些话,总是不能乱说的,否则,那就是大罪。
太子静静的看着淮南王,突然就命令身边的人,将那些跪在他面前的几名男子的衣物,褪得一干二净,令一旁的丫头们纷纷的低下了头去,哪里能好意思往这边瞧来。
至于云涵,自然是本能的就想要将眼睛也收回到他处,不打算来看这样的场面,但是她的心中有异,认定太子之举是有意为之,不是凭白无故的让人难堪,硬是挺着头皮,抬眼瞧去,忽然就明白了太子的用意。
那些人的身上,都有些纹身,图案虽然不用,但皆是表示自己身份的意思,那就是,表明自己是淮南王的人。
说起来,这也算是淮南王品行不端的证据,换作是旁人,哪里会给自己身边的人都弄上这么多奇怪的东西?而且,有些都是闺房情趣。但淮南王总归不是一般人,这么做,似乎也算是在为自己的人弄了个标记,以为区别。
说来说去,都是淮南王给自己挖了个坑,眼下,被太子的人发现,利用了去,想要抹清关系,并非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图案的样式不错,就不知是代表着什么。
“怪不得我找不到他们了,原来是大哥的人掠走了。”淮南王咬牙切齿的就将罪名扣到了太子的身上,那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当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
太子一言不发,只望着淮南王。
“大哥,总是要放人吧?”淮南王的语气强硬,且态度是相当的不好,但她到底是不是底气十足,瞧向他始终不会掩饰的眼神,便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淮南王最不会的就是掩住自己的目光,他颤抖着,生怕被太子知道他本来的意图。
“你当我傻吗?”太子不屑的问道,“这些人,也算是能干了,把本太子伤成了这样!”
太子对着淮南王的语气突然间就生硬了起来,冷笑着,“不过,他们也未必能好到哪里去!”
他们真的跑来行刺太子?淮南王说是不惊讶,那是假的,他一开始设定的任务,原来不是,他来时就听说,尉涞楼的小姐云涵,与南世之安然无恙的住进了对面的客栈,反观太子却受了伤,他没有多想,只觉得是云涵的运气太好。
如今看来,那个小丫头是有几分本事的。
云涵站在一旁,瞧着发生的一幕,完全在意料之中,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特别来,而是定定的瞧着他们,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他们所做的事情,与我无关。”淮南王急于撇清关系,但是这话要如何说出口,如何辩解,他倒是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