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左右刘喜妹就换好了衣服收拾了自己的随身物,又和小姐妹们闲聊了两句,这便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医院大门。
出了医院,沿着林荫道一直往北走,走过了一条岔路口再往西拐,而后……刘喜妹下意识的回头张望了眼,脚底下的步伐比之前快了许多。
刘喜妹虽说挺着硕大的肚子,可是脚下面的步伐可是丝毫不含糊,可谓是脚下生风,时不时的还要左顾右望的侦查一番。这要是敢上战争年代,妥妥的间谍无疑呀。左转右拐又走了好长一段路程,刘喜妹的脚步这才稍微放缓,身子一扭转进了街边一道不起眼的小黑门里面。
门后面就是阴暗潮湿的走廊,黑漆漆的见不到半个人影。刘喜妹并无惊慌之色,反倒是轻车熟路如入无人之境。当然事实是,黑洞洞的走廊上确实只有她一个活人。
走廊尽头隐隐透出一丝的光亮,明明灭灭看不十分真切。刘喜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朝那光亮处而去,走近了,步子也逐渐舒缓了下来,轻轻的咳了声,“有人吗,我来了。”
随着她说话的声音,一扇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房门应声而开,一位头戴白帽,脸遮口罩,身穿白色罩衣的人站立在了门口,听声音年纪应该比刘喜妹大不上多少:“今天你可是来迟了。”
刘喜妹鼻子哼了一声,看都没正眼看她一眼,径直走近了屋,从肩膀上褪下女士背包,拉开拉锁从中取出了个尚冒着白气的老式铝质饭盒,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塞进了屋内横放着的冰柜里。
“您倒是真好意思。”刘喜妹的鼻子又是一哼,嘴一撇,“我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每天做贼似的给您跑前跑后,您还嫌弃上了。得,这下好了,下个月老娘我回家休产假了,看您这几个月怎么办!不过您老是谁呀,自然不用担心这等有的没的小事,到时候自然有人上杆子的给您老送不是。”
身穿白大褂的女人被她夹枪夹棒的揶揄了一大通也不生气,反而呵呵呵的笑了,“我不过是说了一句,没想到因来了你这么一大通。按理说咱们姐俩儿不至于呀!今天是不是遇见什么事儿了?”
她这么一问刘喜妹当即没了声响,牙咬着嘴唇气呼呼的靠桌坐在椅子上一个人发狠。过了好一阵子才“啪”的一拍桌面,大声吼了句,“有什么了不起的。”
穿白色罩衣的女人又是一乐,不急不慌的坐在了刘喜妹身边,慢悠悠的劝慰她说:“这都是干什么呀?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至于你这样?姐姐我可跟你说啊,你现在肚子里面怀着孩子,可不兴生气动怒。”
刘喜妹铁青着一张脸点了点头,干巴巴的说了句:“姐,我知道。那个,你看看我今天带来的紫河车质量咋样。”
白色罩衣女人却并不着急,放心回答说:“你带来的东西我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就是你这一休假,姐姐这里的生意可就不好做了。”
刘喜妹依旧咬着唇不出声,又过了好一阵子才小心翼翼的开了口:“要不再去找几个丫头小子的贴贴广告?我这儿出了月子就能出来,不过回不去医院照样没有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