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如同生锈的机器人,扭转的异常生硬,朝着季沨的方向。
“你和我走。”
……
秦长平安排好后续事情,宋淳就扔在原地自生自灭了,他拉着季沨离开了房间。
一路上的步伐特别快,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他抓着季沨的手腕,而季沨这身衣服又是包身裙,脚上踩着高跟鞋,本就行动不便,路途上跌跌撞撞几次差点摔倒。
“疼!”她实在忍不住了,秦长平的手劲很大,攥的手腕生疼,连骨头好像都在作响了。
“到了。”秦长平口气淡漠,他推开门把季沨拽了进去。
进到房间里,这里空间宽阔,设施全部升级,根本不是刚才那间能比的,季沨勉强站稳脚,正要和秦长平解释下,却被对方震慑到更本无法开口。
秦长平脸上的表情和每次的都不同,严厉的就像是一栋雕像矗立在那里,散发出的气息也异常诡异,如同是一杯高纯度加冰的伏特加,看上去和水一样,其实里面烈的厉害。
眼前的的季沨像是只畏缩的小动物,秦长平知道或许应该让她先说,却忍耐不住涌上来的火气,他很少会这样,当意识到要控制下情绪的时候,话语已经脱口而出了。
“你为什么在房间里!”
“你知道在干什么吗!”
如果面前有个桌子,恐怕秦长平就要拍上去了,他感到火气在冲头,同时思绪也有盲点,季沨竟然会在船上,这是他始料未及的。刚才在吃饭的时候,有人给他灌酒,有美女搭讪,就意识到有问题了,果然不出所料,有人惦记着抓他的把柄,可为什么季沨也在呢?
他觉得季沨和别人串通好了害他的几率不大,如果不是那样,她出现在那种环境下,难不成是陪……
不能想了,这个女孩在他的心里是个挺单纯的好孩子,不应是那样的,可不断上涌的情绪又压不下心里的烦躁,他仔细看了眼季沨,火气决堤了。
“你穿成这样,平时也这样吗?!”
紧身衣和超短裙,还有妩媚的妆容,和平时的季沨大相径庭,在秦长平观念里,已经足够暴露了。
季沨从迈进屋门就已经被吓到了,别看她平时嘴巴好像挺厉害,贫嘴耍贱一条龙,脸皮也弹性巨大,但在特定的人面前,其实就是只纸老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