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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地总会勾起人们的伤痛,就算再美满的家庭,也不可避免亲人的离世,生离死别是所有人的终点,只是有人看的开,有人看不开罢了。
白色的墓碑庄严肃穆,它静静矗立,等待着生者的缅怀,一排石栏圈起逝者的归宿,黑色的石台上放满了白菊花、白百合、马蹄莲,还有人带来了蓬莱松、唐菖蒲、排草等朴素又坚韧的植物来代表对逝者生前的敬仰。
碑文上写着:慈父秦锦诚,慈母温婉。
黑色衣装整齐排列在墓碑前,秦家老小都沉浸在悲痛的气氛中。
秦长平站在最前排,他朝着墓碑鞠躬行礼,久久不愿起身,看着上面父亲母亲的名字,字迹已经有了些许磨损,十多年过去了,他仍然感觉到心里无以复加的沉痛。
“锦诚,我的孩子!”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轮椅上,对着墓碑哭的撕心裂肺,呼唤着自己孩子的名字,秦长平父亲的名字。
“奶奶,您保重身体。”秦长平赶忙过去搀扶,生怕老人再情绪激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扫墓的时候就有过老人家昏倒的情况。
抹着眼泪,老人自知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也在努力控制情绪,她是秦长平的奶奶,也是秦家目前辈分最高的长者了,握着秦家遗产的命脉。
老人家虽是满头白发,松弛的皮肤挤出皱纹,眼睛下面也是皱巴巴,但身体状况良好,就算沉浸在伤痛中,那双眼睛依旧炯炯有神,诉说着她年轻时代的辉煌岁月。
她把孙儿拉到身边,握着秦长平的手,好像看多久都没有够,一边看,眼泪就涌了出来,她干瘪的双唇渐渐浮现出欣慰的笑意。
“好孩子,和你爸爸当年一模一样。”
“你们一样出色,一样让我放心,不愧是秦家的子孙。”
说完,秦家奶奶偏过头,她慈祥的面容变得严厉,伤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威严,仿佛刚才痛彻心扉的老人才是幻象,她厉声道。
“还有谁没过来!”
秦家老小都低着头,大家都心知肚明,有个关键人物还没出现。
“长安他一定会来的。”秦长平担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