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香薷看看秋煦祯,按了接听,慢慢踱步到病房外。
“柔柔,你是怎么了?干嘛一直不接我电话?我快担心死你了你知道吗?”
“对不起。”静香薷的声音还微带点哭腔。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听着你哭了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祎忍,我没事。”有事的人不是我,痛心的疚的人是我。
“没事就好。”罗祎忍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安稳了下来。
“祎忍,我在忙点事,先挂电话了,有时间再聊。”
静香薷说罢,收了线,快步折回病房。
“香薷,很多时候我都不甘心,我们同学快三年了,我们几乎整日在一起,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自习一起搞活动一起出去玩,为什么你会被罗祎忍捷足先登,为什么?”
“我……”静香薷不知道怎么回答。
秋煦祯靠在床头,扬天长叹,有种说不出的英雄气短。“刚入大学时,你每天都伪装着自己,我都看不到你的脸,兰心说你病了不得不那样。你告诉我,你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症状会表现在脸上。”
“煦祯,我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我只能认真又郑重的告诉你,我不是故意那样做的,我更没有故弄玄虚欲擒故纵的意思,真的,只是病了。”这是我一辈子不想说起的痛,煦祯,你不要再执着这个问题了,重要吗?我现在都已经卸掉了伪装。
“算了,你不肯说,我也不勉强了。”秋煦祯说罢,闭上眼睛休息,他有点累了。
静香薷也没有在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贺紫莹吃完饭回来了,给他俩打包了一些回来,两个人简简单单吃了一些。接着,护士就过来给秋煦祯打点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