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话可以摸摸看哦。”
周晟煦小心地把手探过去触碰她的额头和颈子,忽地金子就一缩身钻进了他臂弯间。找到个舒服的姿势,打了个好大的呵欠,低垂脑袋惬意地躺下了。
苏洛洛在一旁看得好生诧异。轻手轻脚凑过来唏嘘:“好厉害呐,周晟煦是天才!”
周晟煦微愣。
碧玉一样的眼,柔软的毛发,温暖的躯体,还有些许古怪的性情。猫真的是可爱的生物。
视线却停止不住地往苏洛洛身上转移。
漂亮的瞳孔和发肤,还有微笑狡黠而温柔。这尚且不是属于任何人的猫。
为什么这样的生物可以让人无可奈何。
只是柔柔地往人臂弯里一躺,就击坏所有严谨刻板的防线。一声不吭,只是惬意地眯拢眼睛耷拉下耳朵,就似乎道尽了所有相互需要的暖意。
苏洛洛对待自己的态度,如手里的猫一样让周晟煦无从招架。
比如说从来听不见她一声恭敬的敬语;比如说天天嗓音温和地跟他絮絮叨叨开一小把玩笑;比如说回家路上累得走不动了,轻轻地把头搁到他的肩膀上;再比如凡是走在他身边,一概任手自然地下垂在自己的手边,有意无意地擦到了一下再一下。那个时候周晟煦觉得像在上刑一样,逼得几近出汗。
实际上那样的处世原则就好像苏洛洛喜欢的燕子。对于周晟煦这样正经得冷涩的人,不会像麻雀见了人一样急着逃跑,也不像家养文鸟肆无忌惮地落到人们头上手上。它大大方方地在屋梁下搭一个窝,把最脆弱的卵露在人眼前。那种信任便无端端地叫人受宠若惊起来。人们永远都记得它的好,那身姿轻盈可爱那鸣声婉转悦耳。于是燕子一飞走大家就难过,心里一阵阵地涌起思念,巴不得唱支歌儿就能邀它回来。
苏洛洛始终是这样的存在。她不温不火,她大方地交托信任,她身轻如燕嗓音温婉。她不在身边的日子里周晟煦一阵接一阵地莫名地不安。
……想到这里周晟煦听到胸口的撞击声一下一下变得猛烈起来。
周晟煦望着这一切发呆了许久。苏洛洛就在跟前微笑,眯拢眼睛心不在焉。
这景致就映入了记忆里,散发温柔的光芒。
他伸过了手去。
将旁边那只不安分的手握了起来,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