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来他还真是没猜错,夕夕确实是个保守的小姑娘,这份保守已经可以和50、60年代的人媲美了,竟然连刺绣这种东西都会,好厉害……
“叮……叮……叮……”
当时钟发出声音的那一刻,白奕涵缓步进入道场,有些有意的瞥了一眼已经穿好道服站在子夕身边待命着的陈轩彦后做了一个列队的手势,子夕立马叫陈轩彦跟着师兄们在大师兄身后列好队伍。
白奕涵轻拍了拍手,大部队有次序的渐渐向道场外跑去,陈轩彦边跑着边对着那傻站着的人儿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很快就会回来的。
子夕回过神后立马追了过去,在看到他有跟上队伍这才放下心来,有些不舍的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路口。
她卷了卷自己的袖子,缓步向厨房走去,接下来要准备的东西可多着呢,他们每轮跑回来都要喝的食盐水,早餐的粥、小菜、午饭的切配,还有昨天他们换下来的道服要洗要晒,好多事情噢。
抬头看看还没有醒来的天,神秘的暗蓝色,透着些许微弱的亮光使得它看上去很是晶莹漂亮。
轻喘出一口气,抚了抚自己乱翘的发,想着他先前穿上道服后帅气到令她眼珠子有些掉下来的样子,扬起一抹有些腼腆的笑容,因为他,她今天的心情多了一层不一样的颜色呢。
或许让他来这里体验一下也不是件坏事……
两个小时的晨跑很快便结束了,子夕在这两小时里来来回回拎着好几桶的食盐水和一些杯子到了门口放在大门边的木桌子上好方便大部队饮用。
在将早饭准备完后她便捧着一篮的毛巾跑到大门边准备发给那些刚刚归来的战士们。
看到子夕的身影,阿忠有些打趣的大声说道,“哟,小师妹今天怎么这么好心还特地把毛巾拿到这里来,平时不都……”话还没说完便被眼前的人踹了一脚,在感受到小腿上传来的痛后,他很是自觉的闭上了嘴。
陈轩彦瞳孔深了深,很是温柔的看向那正低着头似是在看地上有没有洞让她钻进去的可爱人儿。
周围一些看好戏的师兄们纷纷大笑着跑了上来主动伸手从篮子里拿走毛巾后窝到边上的空地上边擦汗边做起了运动结束后的热身运动。
在他们每人都有毛巾后,子夕故意恶狠狠的看了阿忠一眼后将篮子摆在地上,从里面抽出两条比较大的毛巾向大师兄走去,递给他一条后便拿着另一条缓步到了角落里的陈轩彦身旁轻踮起脚尖帮他细心的擦起了额头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