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哥的话使我一愣,把它逼入绝境?什么意思?难道是一直不停的晃它的眼睛会让它愤怒无常?说不定气愤难当直接冲向石壁自个儿撞死了。
我满心欢喜的拎着手电往盲女的眼睛照去,沈教授也慌忙照做,这时候就看到一束光柱在蟒女的胸前来回晃荡。
我回头一看,金边眼镜现在没了眼镜自然是看不清楚,竟然把它的那啥当成是两只眼球了。
我示意沈教授把那把手电拿到自己手里,顺哥也把他的那一把递给我。
四束光柱直直的照着蟒女的眼睛,蟒女不住的摇着脑袋,两只手抬起来挡在眼前,嘴里不住的发出气愤的吼叫。
顺哥撸了撸袖管,摸着匕首就冲了上去,他用力往蟒女左肩一刺,蟒女的巨尾就甩了过来,“啪”的一声,顺哥直接被抽飞出去两米多远。
他晃晃悠悠的爬起来,看起来有些眩晕,拎着匕首又要上前去,蟒女大怒,把手放下来就冲着他飞快地爬过去。
我们同时飞快的大喊一声:“小心!”
顺哥扭头就往回跑,或许是还没有清醒的原因,他竟然直接冲瀑布跑了过去,还没等我们回过神来的他就消失在了水浪之中。
蟒女也已经完全收不住脚,紧随其后也落进了瀑布的轰鸣之中。
我和沈教授面面相觑,都是傻了,眼睁睁的看着顺哥落进瀑布流水之中却无法伸手相救。
我匆忙爬起来跑到洞口,看着一泻千里的激流不禁感慨万千。
我刚想转身问问沈教授从这里掉下去是否还会有活命的可能,想不到突然间脚腕上多了一只手。
我下了一惊,低头一看,这是顺哥的手,我自然是认得。我慌忙蹲下来拉着这只手狠力的往上拽,终于顺哥的脑袋从下面探了出来。
我大喜过望,招呼沈教授过来就要把他往上拽,顺哥大喘着粗气,脸色苍白,急道:“等一等!我的脚也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
沈教授说道:“你感觉那是什么?”
“应该就是刚才那个蟒女!”顺哥狠狠地咬了咬牙,虽然洞口外面这一层流水冲击力不是很大,但是他的脚上现在挂着个蟒女,再加上流水的冲击,显然也够他受的。
我和沈教授一左一右紧紧地拽着他的胳膊,靠近洞口的这一块位置非常湿滑,流水时不时的溅进来,这都多少年了,地面滑得像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