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渗透以鬼蛊帮内部?”我有点吃惊,这老熟女的胆也太大了。
“你知道就好,姐还不老呢,给姐我来一剑!”囡姐瞅了我一眼,转过身去,见没动静,急道:“下手重点,这不是闹着玩的!”
战友之情,胜过同窗,甚至是同床!
我跟囡姐虽然只是相处不到三个月,但是让我出手伤她,还真下不去手。
“69,你犹豫什么,是不是个男人啊!”囡姐冷笑一声,“手炮,你是不是那事不行,见女人手炮就发软啊!”
男人被打被骂都行,就是不能让人说那事不行!
还有,这死娘们竟然敢喊我的外号,手炮,特么的真难听!
我顿时气毛了,一剑削了过去。
“啊!”
囡姐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痛得双手捂着屁屁蹦了个高,又猛然转过身来,压低声响,发狠地说道:“69,你削了我哪里不好,非削老姐的美臀,我的臀相要是破了,找不到男人,我就拿你顶数,一准折腾死你!”
臀相?
我不敢笑出声来,笑得肚子咕咕地响,
“手炮,你给姐等着!”囡姐气得从怀里掏出一物,甩到地上,扭身便跑了。
“轰!”
一声爆响,泥土飞扬,草木四散。
我看不到囡姐的影子,只好返回,心里老大不舒服。
老鸭见我回来沉着个死脸,知道我把人追丢了,也没揶揄我,说尸体全部处理掉了,抓到四个活口,还有一大帆布包现金,大约有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