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鸭见小子出去接个电话,回头脸就沉下来,赶紧问道:“69,出什么事了?”
“前女友的老爸老妈被人绑了,这是我的私事,你们去了会犯错误,赶紧走吧!”我不想连累这些一起滚打摸爬的超级战友。
“囡姐呢?”老鸭问道。
“不必理这老娘们!”事关紧要,我不想多说。
七人都没有说话,而且还没有表情,都像根枯木头一样杵在那里。
麻痹的,用受训学到的演技对付小哥,装什么深沉,拿着钱该滚就滚!
我在心里骂着,走进内屋,搜找解****的符纸,她逃得太急,一定没来得及带走,在一个老旧大木箱中找到一捆质量较好的符纸,还有高等符纸,用檀木盒盛着,可见其珍惜程度。
我找来朱砂等物,专心画符,随后将符折叠,放在衣服内外各口袋里,走出去却见那七个家伙都悄无声息地走了,心想这群浑犊子也忒不仗义,拿钱就溜人。
我一路飞奔到园林大门外,见他们还给我留下一辆商务车,一边拉车门,一边骂,“这些混蛋还有点哥们义气!”
车前一开,有人就狠狠地敲了我的脑锛,“麻痹的,谁是混蛋!”
车灯亮了。
老鸭等七人都在,而且特别调查局在江南市的赵组长也在,此时他充当司机。
我心里一阵感动,跟他们一一拍手致敬。
超级战友,感情超级棒!
......
江南市郊区废弃的工厂。
工厂办公楼偌大的会议室里,里面还铺着陈旧的地毯,地面上躺着一具血糊糊的尸体,尸体前面就是破旧的椭圆形会议桌,旧凳子上做着一男一女,男的脸色沉凝,女人神色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