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有这么贵的挂号费吗?
我怕众土豪打起来,赶紧拉着那家伙来到房间,让他脱去上衣,趴在金丝楠木床上,以推拿按摩的方式来放松身体,同时缓缓地为他输入灵气。
十分钟后,这胖土豪鼾声如雷,此人长期失眠,情绪变得极为暴躁。
据说这胖土豪一生气就把五星级酒店的大屏幕电视砸碎了,然后对着服务员甩出一万米金,来一句,这是赔偿,剩下的钱是你的小费,来海城一个多月,换了十多台电视,人送外号砸金手。
那包头包脸的漂亮女翻译朝我伸出大拇指,用流利的汉语说道:“先生,他竟然睡了,您真是神人!”
“他是阴阳失调,致使失眠,这种情况再治几次便可痊愈。”我如实而说,其实再给这家伙刮痧和拔罐,配合灵气,会好的更快,但是外国人并不一定能接受皮肤有伤的冶疗方式。
“先生,那您收多少钱?”翻译问得很直白,因为当时白墨然并没有给他们说价格,而这些人根本不在乎钱。
“让土豪先生看着给吧!”我还是这句话,而我也不知道到底要收多少钱才不算乱收费。
翻译很直爽,问我要不要娶女人,她愿意嫁给我,我说算了吧,我喜欢国产的,进口的不敢用,结果把她逗乐了。
就这样,我用三个小时看完所有的病号,然而这些人都不想离开,说要住在这里接受治疗,一直到痊愈,然后抢别墅,他们说从来没有住过这样典雅迷人的房子。
这些土豪往往一人就带着保镖等数十人前来,这么多人,住宿和吃饭都是大问题。
白墨然出主意,说让他们住到后面的楼上一些,其余的在海边搭帐篷,大海里什么都有,饿不死他们,等有钱了,就盖一圈沿海别墅。
众土豪和随从们都随着白墨然离开,我耳边终于清静了,只是楼上那家伙的呼噜声不敢恭维。
希凤儿乐得咯咯地笑,“老弟,你一分钱也没收到,赔上帐篷钱不说,估计连饭钱也赔了。”
我把两枚大钻石戒指戴在希凤儿手指上,“老姐,我给他们银行卡号了,人家会给钱的,土豪还差我这点小钱嘛。”
希凤儿看着一手一个明晃晃的大钻戒,心想有个老弟真好,一脸的幸福,小女人似的笑着,“老弟,我真爱上你了,亲一个!”
“我们是姐弟,这事可不能乱来,要是真有什么事,那就是乱了伦理,没脸见人了。”我故意打趣老姐。
“小样,逗你玩呢!”希凤儿嘻嘻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