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杰的下场她再清楚不过,听杨树林拿殷杰说事儿,她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
杨树林情知打错了比方,赶紧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谢叔的情况没那么严重,只要及时下手,应该有把握救得回来。”
“你是说针灸?”
杨树林微微一笑,从怀里摸出了一个薄薄的,已经磨得锃亮的牛皮夹,皮夹打开,里边整齐的插着两排二十八根雪亮的银针,每一根都有中指那么长,跟牙签差不多粗细,在阳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寒光。
“钉尸针?你把二哥的……”
杨树林竖指唇边:“嘘,这可不是二哥那套,这是姥爷自己用的,传给了我,材料比二哥那套好多了,要不二哥这几天怎么总跟我吹胡子瞪眼的呢。”
谢盈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那你到底有多大把握啊?”
“这个不好说,不过你放心,我肯定尽力就是了。”
实际上杨树林直到现在也没看出附在谢高岗身上的邪祟是什么品种,不过邪祟附体的驱除办法他到是新学了两手,底气自然比以前更足了,何况他随身带着鬼牙,就算那邪祟纠缠不休,也可以让白小薇帮忙把它揪出来。
两人说话的工夫,于淑华已经走了回来,三人一起动手,将谢高岗抬上了楼。
谢高岗的卧室很宽敞,中间一张铜质大床上铺着暗红色的天鹅绒被子,落地窗上的窗帘也足够厚实,窗帘一拉,屋子里一点光也透不进来。
三人把谢高岗安置在床上躺好,于淑华转头拿来了一捆崭新的红蜡烛,点上蜡烛关了灯。
说来奇怪,几根蜡烛的火苗都颤颤巍巍的很弱,像是随时都会熄灭一样,换了两次竟都是一样,于淑华要去再买,却被杨树林拦住了:“不用麻烦,多点几根应该够用了。”
实际上杨树林知道,烛火微弱跟蜡烛的质量没啥关系,换出花来也还是一样。
不多时,于淑华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艾蒿水,杨树林把毛巾浸湿了搭在床头,转头冲她笑道:“婶子不用担心,我会小心仔细,你先去外边等着,留谢盈给我帮手就行了。”
于淑华岂能放心得下:“还是我帮你吧,谢盈太毛楞。”
“婶子就放心吧,其实留她在这儿就是让她帮我递毛巾,给谢叔擦个汗啥的,待会儿谢叔或许会有点疼,不管你听到什么动静,都千万别进来,我向您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