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往这边挪挪,挤不到你,你这么坐半宿我哪舍得。”
“可是我怕碰到你的伤口。”
“放心吧,你睡左边,我伤的是右腿。”
“可是……”
“没啥可是的,快上来!”杨树林见花言巧语不起效果,干脆沉声下命令。
谢盈这才勉强答应:“好吧,不过你可答应过我,不许动手动脚。”
“放心吧,我说话算数。”
谢盈小心翼翼的爬上床,正要躺下,杨树林又说话了:“你又穿着衣服睡?不行,脱了,这样睡半宿还不得累死。”
上次在他家,他就是拿这套说辞把她给哄得脱了衣服的,这次再拿出来,杨树林多少有点心虚,吃一堑长一智,谢盈八成不会上当了吧?
可他没想到,听了他冠冕堂皇的说辞,谢盈居然只是迟疑了一下,然后就把绒衣和牛仔裤脱了,乖乖在他身边躺了下来,略带得意的轻笑:“现在你可以安心睡觉了吧?”
杨树林一脑门黑线,觉得自己太失败了。
他怎么就没想到,谢盈会来这一手呢!
她这次居然穿了一套贴身的纯白线衣,虽然脱了外套,可啥也看不着,更无从下手!
这分明是早有防备啊!现在他还能说啥?
他默默躺回了床上,听着谢盈轻微的呼吸声,闻着她的体香,他简直浑身发痒,心里琢磨,要是就这么认输了,以后哪里还有他的性福生活?
“哎呀,差点忘了跟你说,你爸的事儿我跟姥爷问过了,你爸不是撞邪了,是种邪了。”
谢盈嗯了一声,转过头来:“那不是一样吗?”
“不是不是,你听我给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