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力惊得啊了一声,忧喜参半,扭头就看向了杨树林。
杨树林哭笑不得,推了他一把:“瞅我干毛,别指望我会帮你!你这个字,分明就是一个人骑到另一个人的脖颈子上,被骑的那个偏偏还得埋头苦干,你觉得我真那么好欺负?”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戚七也捻着胡子直说有理。
至此气氛轻松了很多,戚七把笔纸挪到了杨树林面前:“我看你挺伶俐,写个字试试。”
杨树林收敛笑容,沉吟片刻,才一笔一划的写了个真笔的楊字。
戚七微微皱起了眉,沉默下来,指尖扣动桌面发出略有些踌躇的嗒嗒声。
半晌,他看向杨树林:“说说吧,你想问什么?”
杨树林礼貌的道:“我不问太远的事情,就请七叔帮我解解这趟来哈市顺不顺吧。”
“问吉凶么?”戚七眉头皱得越发紧了几分。
戚七的神情落在杨树林眼里,让他心情有点沉重,戚七能与吴擘成为朋友,肯定有些手段,看他给余大力测的那一字,到有七分说准了,余大力学画不着调,要是不作弊还真就很难考上理想的学校,而他还真有过帮余大力作弊的想法。
现在轮到他测字,戚七居然露出这等神情,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刚想开口追问,戚七就开了口:“杨字拆开可做木易,但细看右边,这个字其实是昜。”
“昜,从日、从一、从月,一曰长也。单凭这右半边,有度日如年之意,看来你这趟来,日子有点难熬。而左边是个木字,杨字本就属木,偏偏又配上属火的昜,木遇火而燃,怕是你近期会有引火烧身之险!”
戚七语气沉凝,一口气给出这样的评断,听得众人脸上的笑容全都消散一空。
杨树林也皱起了眉头,虽然戚七的话不可尽信,但听起来的确有几分道理。
他带着白小薇身处异乡,心里没底,才想问问吉凶,想不到却问出这样的结果,看来这趟真是凶多吉少,必须得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七叔既然能解字,想必也会有破法,还请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