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河十七回来,就有消息。”
汪安垂着头,“大公子,都已经走到这步,你又何必……”
“你听到了,她心有所属,不是我们可留下的,到底还是我们小瞧了她,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会无缘无故说那些话,她是个有才华的人。
大燕天下,捕快多了去,却从来没有一个人仅凭触摸头骨就能知晓他活着时的容貌,这次的大案能破,全都得益于她的功劳。
从这几年青溪县的破案卷宗来看,几乎每一桩案子都有她的影子。以她的本事,她可以去更大、更好的地方。
只怕用不了多久,吏部不指名调她,便是大理寺也会看中她。她若在乎名声,就不会做女捕快;而李观若因名声而弃她,就不会与她相好。
罢了,到此为止吧!”
汪安想再劝两句,才发现一切都是惘然。
温如山有愧疚,有懊悔,他识人不明,他害人不浅。江若宁当年可提过立下文书为契,却被他们给拒了,是他们心虚、害怕,而今方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要自由!他给。
她要和离!他成全。
她想嫁给李观,那他就从她的生活里消失。
他是一个不会再爱的人,可笑的最初还告诉她:除了爱情,我可以给你更多。
而她想要的也只是爱情。
次晨,江若宁还在熟睡,就听到一阵搬东西的声响。
阿欢肚子里憋了一股火,起床一探,立时回禀道:“师姐,那几个婆子、丫头在收拾东西,说是要搬到县衙去住!”
“温大人呢?”
“在院子里练功!”
江若宁整衣出来,一身干练的打扮,短衣束袖长裤,腰上扎了一根带子,“温大人。”她喊了一声,“不用搬了!”
“你留我?”
她勾唇苦笑,并没有答话,“你们搬来搬去也不嫌吵的么?阿宝还在睡呢?昨天,你不是让汪安传话给高家,说要把前院收回来吗?今儿又变卦了?你也不怕被人笑话朝令夕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