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耀东问:“你有没有向车里的女子推销过保险。”
演说家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没有。”
“要说实话!”岳耀东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演说家哆嗦了一下:“有,有,我只去了一次。”
岳耀东说:“当时那女子在干什么?”
演说家说:“他们把车刚刚停下的时候,我就过去了,当时,那个男子好像跟女子说,他想看看热闹,女子通情达理的答应了,我就上前推销保险,男子看我凑了过去,对我很不礼貌,他说,离这辆车远远地。态度很粗暴,我就离开到别处了。“
岳耀东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不要跟我说,他让你走,你就死了心。”
演说家站起身:“这兄弟,你还真了解我。”
徐明在一边问道:“你站起来干什么?”
演说家说:“能不能给我一瓶矿泉水,我推销到现在,还没喝过一口水呢。”
徐明说:“你做保险,还挺敬业的。”
演说家说:“彼此彼此,我这个月再拿下一份保单,就可以得这个数了。”
徐明问:“多少?”
演说家来了兴致,伸了一个指头。
徐明说:“一千。”
演说家有些不屑:“太小瞧我了,就那么多,还不够我的油钱,我说的是一万。”
徐明笑道:“看来你挺能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