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红婕,艺名粉蝴蝶,是一家名叫‘红色海洋’夜总会的坐台小姐。身价还不便宜,是个高级应召女郎。”
“高级应召女郎?”
“没错,我们已经去过那家夜总会查过了,她昨晚上没有上班,说是发烧了。她有一个好朋友帮她请的假,但是那个好朋友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发烧了。她说洛红婕这几天都推脱说有事没有来过夜总会,她不担心,因为混她们这行的,没有什么好打听的,要是出事了,每个人第二天就能知道。”
“这么快捷高级啊。那她还有什么家人么?”
“有一个阿姨。不过好几年不联系了,住在乡下的。我们已经通知了她来了,洛红婕的留下的十几万存款可能就是她的了。”
“…….十几万?”
“我知道,很奇怪是吧,洛红婕脸上的妆,身上的鞋子都不是她这样高级的应召会搞得。我们也觉得奇怪,找了她的那个好朋友——对了,她叫张颖——来看了。她也说这不是洛红婕平时的打扮。很有古怪吧。”
“嗯,她的鞋子上发现了什么剩余的么?”
“没有,基本干净,除了土,清理的很干净。”
“那就是说那双鞋子可以是死后再被穿上的吧?”
“……大概吧,那会怎么样?”
“这样的话上面就可以找到凌音的指纹了啊。”
小白沉默了。
孟冲深吸一口气,边走着:“还有什么么?凌音的检查。”
“哦,他的确被下药了,时间在洛红婕前,但是计量比较大,所以持续时间长的多,他还可能是被人陷害的。现在就要看他的**测试了。当然,他的律师现在还在和他商量,我可是想劝他去测的。不过,我对这个测试的结果不是很敢相信。”
“你也觉得他会被查出来?”孟冲出其意料地笑了。
小白“哼哼”了几声,接着说:“我是中立人物,但是根据我的推理,如果要做到陷害他,其实很简单,主要就是要知道他是从哪里吃了药,而且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他当时在做什么。说到这里,他没有记忆和实际发生的事情有很大出路。”
“什么意思?他不是在家里么?”
“no,他参加了公司的一个晚宴,然后一个人开车回家的,没有司机,他把人赶走了。走的时候他很清醒。到了家里之后,他没有惊动任何的仆人,就算是那个陷害你的女仆都是自己起来看见他的车在外面才发现他回来了的,所以才去敲了他的门。那个时候,他已经发现了尸体,并且妄想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