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的下人,主子在院中说笑。
栩栩如生,仿佛方才见着的破败,不过是假象罢了。
只顾念卿心中却是无比的清楚,眼前的繁荣,方是真真的假象。
容家,早便没了……
“前辈是何人?”顾念卿眨眨眼,眼前的景象便变回了方才的破败。
荒草仍在,繁荣不在。
失去了便是失去了,她知晓的,再不会回来了。
“容家曾是江南一带赫赫有名的富商,虽世代为商,名声却是比当朝的皇帝还有好上几分。”男子望着前头,仿佛是在回忆什么一般,道:“容家唯一的继承人,更是惊才艳艳。江南中的青年才俊,无一不想着将容家大小姐迎进门来,便是此生只守着她一人,亦是值得的。”
自然是值得的。
容家的家底,便是肆意挥霍,亦能用上几辈子。
“容家大小姐,是多好的一个女子……我当初见着她时,正是在这城外的寺庙。”男子低头笑了笑,道:“三月春暖花开,那女子却是比满院子的桃花还要娇美几分。”
那是多叫人着迷的一个女子呢?
便是她动也不动的站在那儿,亦是叫人觉得,她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
面容精致,笑意醉人,人比花娇。
“她是我见过的,最美好的女子。”男子闭上双眸,眼前仿佛又见着那日,那绝美的女子手中拎着裙摆,在桃花圆中肆意奔跑的模样。
笑声那般清脆,他几乎不用再想,便知晓她便是他此生要寻找的那女子。
“你……”顾念卿红唇轻启,与容萝十分相似的脸上满是疑惑:“既是知晓自己的心意,为何不与娘亲说呢?”
说吗?
他其实是说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