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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卿笑着答道：“是呢，那位容姑娘倒是个模样好的，今日臣妾进宫时还与太子妃说道了一番，容姑娘是王爷的师妹，想必是学识极好的。”
顾念卿隐隐觉得，许是皇后知晓了刘若珊在她跟前吃了苦头，便亲自出马来替刘若珊报仇了。
倒是有意思。
“哦？一个江湖女子，竟是个有学识的？改日本宫倒是要见见她了。本宫这些年深居宫中鲜少见着江湖中人，倒是端妃姐姐，当初还在江湖中流落了一段时日。”皇后似是怀念一般，低声喃道。
这段往日，她不曾与顾念卿提过。
顾念卿自是装作不知晓的模样，脚步停了下来，不解道：“母妃当年，竟还流落江湖了？可母妃不是京中的贵女，为何会……”
皇后在试探她。
若是她知晓端妃当年曾流落江湖，便正说明了，她知晓一切，更是清楚皇后是如何一个人。
只她偏要做戏，偏不在皇后跟前表现出一分一毫的知情。
皇后见她神态不似作假，心中的疑虑却是不曾放下来。
顾念卿不简单，若是她信了顾念卿，她便不配为皇后了。
“这些旧事，你自是不知晓的。”皇后笑道，眸中满是愧疚：“说起来倒是本宫的不是了，若非本宫当日闯进了皇上与姐姐的雅间中，姐姐亦不会……罢了，本宫与你说这些干什么，没由得叫人伤心了。”
她捏着帕子，在眼角处轻拭，显然是伤心了。
顾念卿却似见不着皇后的难过之处一般，只瞪着一双纯真无邪的眸子，追问道：“竟还有这事？若是当真如母后所说的那般，当年亦并非母后的过错了。只母后进了那雅间，为何会成了皇后娘娘，臣妾听闻，当初皇祖母中意的……哎呀，是臣妾多嘴了。”
她瞥了一眼皇后的神色，吞吞吐吐道：“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不应轻信了那些宫女的话，竟是当母后……”
皇后眸中划过一抹了然，她便说顾念卿这般聪明的女子，如何会全然不知当年的旧事。只她知晓的亦应不多，如若不然便不会在自己跟前失言了。
“本宫不怪你。”皇后柔声道：“只卿儿是听哪个宫中的宫女说的？”
顾念卿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方凑到皇后耳边，低声道：“臣妾本不该说的，只那日臣妾从淑妃娘娘的宫前经过，竟是听闻那里头有宫女在说母后的是非。臣妾一时好奇，倒也就停下了，皇祖母待母后素来……臣妾便是信了。”
皇后冷哼一声，林淑妃的宫中？
她倒是不大相信林淑妃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