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泽几不可闻的叹气,怎么办,怎的突然想吃她了呢。
这个只要想法产生了那么就很难压抑的下去。
想来,换做任何一个男子都无法控制的吧,
那种感觉愈发的浓烈,就像惊涛骇浪那般。
他泉水的眸子似乎变成了一股又一股的潮水。
涨潮了,要淹没她了。
琉璃熟悉这种神情。
这种看到猎物想捉住的神情。
不。
才不要让他得逞。
即使琉璃也有些情动。
那个滋味儿的确很特别,很舒服。
有点儿像在天上飞,飘飘然。
小脸儿一窘,琉璃蹲下身去,大氅从她的手臂上滑落:“干活儿。”
干活儿二字说的娇软极了。
素白的小玉手真漂亮,一根一根的长指在泛黄的书页上飞舞。
哦,适才记在这儿了。
琉璃将书塞进木箱子里。
恰时,白瑾泽温热的大掌握住了琉璃的手,声音潺潺,弄得琉璃心里痒痒的:“干活儿?”
那个‘干’字说的特别的暧.昧。
她就算再单纯也明白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