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能给琉璃一丁点儿希望,不能带着她陷入这个深渊。
昨儿个夜里,白瑾泽的确是在绸缎山庄。
但是他没有陪千落,也没有守岁。
秉烛夜谈。
南宫逍遥,杜镖头在宫外替他办事儿。
据说已然寻到了皇后当年在宫外刺杀他娘亲的人证,
这件事极其重要,不能有一丁点儿的疏忽。
琉璃,再等等。
琉璃怔了。
呆呆的看着她,神情有些恍惚:“你会娶她?”
“是。”
“那元赛呢?”琉璃忽地提及他:“元赛是你杀的吗?”
白瑾泽幽幽的望着她,承认了:“我杀的。”
“为何?”琉璃不惊愕,只是觉得可笑:“为何?既然你不爱我,不在乎我,不想娶我为何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
灼灼的看着他。
看着看着眼睛就模糊了。
“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白瑾泽话语淡淡:“那ri你服了春泥散,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漂亮,我把持不住,但是我碰了你,在我心里,我的原则就是我的女人只要我碰过了,我就不允许别人碰。”
“荒谬!”琉璃扑过去,一个巴掌甩过去,被白瑾泽禁锢住了手腕:“白瑾泽,你狼心狗肺,你无情无义,你薄情寡义,你的意思就是让我一辈子为你保守桢洁吗?”
他傲然的点点头:“是的。”
“若是我与他人在一起了呢?”琉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