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慕雅言却不生气,她生什么气,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
安王越是无理取闹。她就越是高兴!
“昨天,本妃连夜和大家一起挖通了数条沟渠,将城内的水引出城去,而陈太守则带领青壮年,修葺了第一座大坝,可是这些是远远不够的,你看这天气,随时都有可能在下雨,而且雨水还绝不会小了,几条沟渠是远远不够的,可是这里的人大多是老弱病残,都出不上力,但是现在安王来了,这个问题就解决了,除了陈太守带出去修大坝的人,你身后的这些人,可以帮着我们一起挖沟渠,当然安王殿下您不介意的话,也可以一起帮忙!”
安王脸都青了,他身后的人也都好不到哪里去,这个熙王妃倒是会物尽其用,居然让他们这些人拿着铁锹去挖沟渠,亏她想的出来!
接收到安王身后人的怒目而视,慕雅言沉了脸,她可以纵容安王,因为他是个王爷,可是他身后的人是什么东西?
“王大人,李大人,你们是对本妃有不满吗?”
被点名的两个人,立刻不甘心的施礼,即便是他们不满又能怎么样,对方是熙王妃,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人。
“属下不敢!”
“既然不敢,就把你们那些外泄的小心思给本妃收好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但凡是有人敢动一点歪心,就别怪本妃不留情面!”
安王脸色难看,但是在百姓面前还是不能和同是代表朝廷的熙王妃闹崩,不能让百姓寒心,当下也只能是撑起难看的脸色:
“熙王妃说的是,你们都听清楚了吧!”
下面的官员不情不愿的应下,慕雅言却是完全不在乎,她要的也是这个效果,他们越是不服气越是好!
深夜,安王坐在他小小的仓库房里,里面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让屋里因为人多而有了些许窒息的感觉,这让安王的脸色更是不好看了。
“安王,熙王妃这是摆明了欺负人,居然让王爷您这样的万金之躯,住在这样的地方,实在是过分!”
一个人说出这话,其他人纷纷应和,完全忘记了,熙王妃本人也是住在一间小小的柴房里的。
安王沉默着,因为脸色不善,大家也都不敢说什么!但是……现在的沉默,更让大家不安,安王是主子可以沉默,但是他们这些人,安王养着可不是为了让他们沉默。
今日安王在熙王妃的面前可是实实在在的落了下风,这个面子必须捡回来,不然安王不爽,这些人也不能安生,最重要的是,这面子要是回不来,他们这次来渤海镇的目的可就完了,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给太子铺路了!
终于,在安王的耐心快要用尽的时候,之前那个王大人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