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诀走后,慕雅言杀人一般的眼神落在了屋里的丫鬟身上,见她们依然一动不动的,不禁冷笑:
“你们的主子都滚了,你们还留下来,是想为我的孩子偿命吗?”
丫鬟们浑身一哆嗦,连忙后退。
“站住!”
慕雅言的声音,让丫鬟们身子一僵,脸上也血色全无:
“把这让人带走!少在这里恶心我!”
丫鬟们立刻回头,将头破血流昏倒在一边的丫鬟抬走。
屋里这才安静了下来。
慕雅言确定了周围没有人,也没有人监视,才放心的蹲下身子,用双手环抱住自己,无声的落泪。
都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坚持,如果不是自己逞能,如果不是自己情敌,那自己的孩子就不会……慕雅言从来没有如此的恨一个人,现在他在极力的忍耐着,克制着自己不去杀了肖诀。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没有能力,现在她只身一人,不论是肖诀的武功还是肖诀身边的人都能很随意的解决了自己,自己贸然的动手,不过是让自己死的更快。
她不怕死,但是她怕死的不明不白!
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慕雅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必须的冷静下来,这一切都好像是计划好的一样,自己必须弄清楚,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肖诀怎么会出现在渤海镇,自己怎么会在肖诀的手里,是谁帮着肖诀将自己绑来的。
蹲了一会儿,慕雅言站起身子,现在她必须要保存体力,即便是孩子……即便是孩子没有了,她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想到这里,慕雅言将手放在了肚子上,宝贝,是娘的错,是娘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等一下!慕雅言突然瞪大了眼睛,是自己的错觉吗?为什么自己的双手依然能够感觉到肚子里的胎心?为什么?
她绝不是认为是肖诀在骗自己,肖诀没有那么无聊,也没有那么善良,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丫鬟将药弄错了,将打胎药换成了别的药,可是这也是不可能,跟在肖诀身边的人,应该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那么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大夫!
她碰到了一个有良心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