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诀想发火,但是老大夫脸上的表情又实在的真诚,真诚到肖诀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会是错的,于是索性什么都不说,让老大夫自己说:
“大人没事,但是孩子是没有了!唉!造孽啊,好好的一个孩子……”
听到自己想听到的消息,肖诀也没心情去管老大夫说什么,不耐烦挥挥手:
“给她止血吧,人不能死,明天我们还得上路呢!”
老大夫本来已经开始动手的手一停,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肖诀:
“上路?她现在这情况若是上路了,那就是上黄泉路!”
肖诀“……”
老大夫的胡须一抖一抖的:
“你若是执意要明天上路,那就不用治了,浪费我的时间和治疗!”
躺在床上装晕的慕雅言很想笑,憋得很辛苦,老大夫察觉到后,不着痕迹的拍了慕雅言一下,慕雅言立刻又安静了。
肖诀的头很疼,这到底是谁请的二货大夫?不知道什么叫做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问的不要问吗?废话怎么这么多?
老大夫可不管肖诀怎么想的,既然他不说话,老大夫就已经起身准备走人了。
肖诀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但那时现在这里荒郊野外的一时还真的不好找大夫,而且慕雅言这个人的存在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于是只要按下性子:
“那多久她才能动!”
“十天!”
“不行!十天太久了!三天!”肖诀不客气的说。
老大夫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