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王还想再问老大夫一些事情,但是不管是太子还是叶景之都没有给他机会,老大夫也察觉到了这里诡异的气氛,聪明选择闭嘴。
等到安王离开,太子和叶景之也准备离开的时候,老大夫才又开口问:
“你是熙王叶景之,那丫头就是熙王妃了?”
叶景之回头,眼神很清楚的表达了,有什么问题?
“丫头的情况很不好,那个什么五皇子的,要打掉丫头的孩子,幸亏当时是碰上了我,而且丫头也聪明……”
“你说什么?”老大夫话未说完,就被叶景之一把拎起“肖诀要打了本王的孩子?”
老大夫被吓了一跳,但是回答:
“对啊,他逼我开打胎药,但是当时丫头的身体根本不允许打胎,原本就已经受伤,若再因为打胎而出血的话,可以性命就不保了,所以我将打胎药换成了保胎药,好在丫头也聪明,知道割破了手臂假装流产!”
如果肖诀现在就在叶景之的眼前的话,太子毫不怀疑,叶景之会立刻把人凌迟处死了。
可是也只是瞬息间,叶景之就已经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只除了依然面无表情的吩咐:
“照顾好老人家,仔细照顾!”
之后就和太子一起走了。后面的事就不是老大夫能参与的了。
第二天一早,太子携同两位王爷一起上路,快马加鞭的赶回京城,至于渤海镇的事情,安王完败,如果是只是太子的话,安王还有可能一争,但是再加上一个叶景之,几乎是没有反抗余地的就败了。
连渤海镇太守,都换了人做!
也因为渤海镇一行,让安王真的对叶景之有了杀意,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为他所用,那么就只能毁了他,而叶景之是百分百必须要毁掉的人。
这边快马加鞭,那边肖诀的速度也不慢,慕雅言整个过程都被蒙着眼睛,安置在马车上,她也不争不闹,安安静静的一点也不像是被绑架的人。
可越是这样,肖诀就越是不能放松,慕雅言的能力,他是知道的,只要他稍微松懈,这个女人就有可能会坏事,所以,即便是慕雅言安安稳稳的什么都没做,肖诀也依然是紧张兮兮的全程盯着她,结果就是,慕雅言得到了很好的休息,而肖诀就疲劳的很。
即便是一直都没有被送开眼睛,慕雅言也知道她们到了京城了,耳边充斥着熟悉的口音,但是马车还是不停的行驶了大概半个时辰,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