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璃一脸期待的样子,楚太傅拒接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点头同意,就当是给女儿送行吧,这次楚璃和肖诀走了,怕是这辈子都回不来了熙墨了。
安王绝对是个很会玩弄人心的高手,这也是皇家必备的绝学,所以当楚太傅微微露出一点妥协样子的时候,安王已经一连串的吩咐传达下去,相信很快就可以用膳了。
会客厅里再度落座,安王牵头,不停的拉近楚太傅与楚璃肖诀的关系,可是除了楚璃会随声的附和,楚太傅和肖诀却是显然的不配合。
肖诀是因为觉得他贵为皇子,即便是要言和也要楚太傅先来讨好自己。
可是楚太傅却是丝毫没有言和的意思,留下来,不过是因为楚璃,而按下性子听安王的絮絮叨叨,一是因为他贵为王爷,自己只能听着,而是因为即便是他说了,自己也没有听进去!
说了一会儿,安王自己也觉得无趣,看楚太傅似乎真的是没什么意愿开口,索性也不再开口,楚璃犹豫着也没有说话,大家都安静下来,肖诀就更加不满:
“楚太傅好大的架子,看到了本皇与安王也能如此安稳的坐着!”
这话里的尖酸,连安王都侧目去看了肖诀一眼。
楚璃更是不满的瞪着肖诀。
可是楚太傅却是浑然不气,微微抬头,直视肖诀:
“这里是我熙墨,安王赐座,本官就可以做?五皇子有什么意见?”
肖诀轰的起身:
“本皇子意见大了!本皇子说你不能做,即便是安王赐座,你也不能坐!在本皇子面前你只能站着!”
楚太傅微微皱眉,看了安王一眼,见他微微垂眸,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楚太傅扯了扯嘴角,站起身来:
“既然如此的话,那安王今日的盛情邀请,臣无福享受了,臣没有站着用膳的习惯!”
说完不顾安王的挽留,执意要走,只是走之前深深的看了楚璃一眼,安王挽留不住,也不好直接跟楚太傅撕破了脸,所以只能任由楚太傅离开。
安王狠狠的瞪了肖诀一眼:
“意气之争就那么重要?你知不知道,楚太傅在清流学士之中的威望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