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之没有激动,只是平淡的看了墨流殇一眼:
“我守护熙墨是责任,那么我的言儿谁来守护?”
墨流殇一愣,竟然无言以对。
叶景之露出嘲讽的笑容:
“你走吧,这种是事情以后别再来找我了,京城乱了与本王何干?他们敢乱到熙王府来吗?”
墨流殇:
“叶景之!你……”
“来人,送羿王出去!”
“叶景之,你出去看看,你看看现在的京城,你看看百姓们的恐慌,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太子哥哥忙的焦头烂额,安王步步紧逼,你怎么能只躲在你的羿王府里?”
叶景之转脸,脸上是面无表情的嘲弄:
“是吗?但是,那又如何?这熙墨姓叶吗?”
“你明明……”
“我姓叶,这天下是太子的天下,如果他连这点能耐都没有,那么就直接把位置让给安王吧!”
“叶景之,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看不是言儿病了,是你病了吧!!”
叶景之不想多说什么,挥了挥手,让人把墨流殇拖下去,墨流殇气愤难平的和叶景之的暗卫的大打一架。
结果就是,他自己几日下不了床,叶景之的暗卫也好几个受伤不轻。
对此,叶景之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每天陪着慕雅言。
安王府里,慕雅娴颓然的爬在床边,看着这曾经富丽堂皇现在的残破异常的屋子,已经临近傍晚,屋里的光线渐渐的暗下来,可是她这屋子里,居然连个烛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