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路筝见他抬眼向她望来,当她接触到他那含义不明的目光时,她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但宁君尧的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就转到洛云袖的脸上的,只听得他无比温柔的对洛云袖说了句:“云袖,她身上的伤疤都不用帮她用药去掉了!”
“为什么!”
“为什么!”
柏路筝和洛云袖异口同声的问。
“有伤疤在,她就不会离开我了。若没了这些伤疤,万一她看上了哪个比我好的,定然是要丢弃我的啊!”
这话,听在柏路筝耳中可谓打情骂俏,听在洛云袖的耳中又是一记伤。她想,她真不该这么急匆匆的冲进来,不但影响了这夫妻的打情骂俏,还自己找难受尝。
不过,昨天到今日早上的锻炼,洛云袖倒是能勉强笑着应付了。
“呵呵……原是这样!那太子妃您是不是也觉得不用把伤疤去掉呢?”
洛云袖凝眸望向柏路筝。
“嗯,那就留着吧!反正留着恶心的又不是我自己是他的眼睛而已!”柏路筝却是不望洛云袖而是毫不服输的瞪向宁君尧。
“额!这……”
洛云袖倒是不知如何回答了。
宁君尧皱了皱眉。
恶心!
他倒没想过这个词,他只是心疼而已,可筝儿怎会有这种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