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徐成恩挑了挑眉,“太好了,也不枉我这连日来丢出去的银子!”
原来,这几日徐成恩日日花钱请着军需官员喝酒,摸清了彼此的喜好,连日下来两人就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了。
酒喝多了,话也就多了,零零碎碎地吐了不少东西出来。也许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不起眼,但是在徐成恩眼里那就是无价之宝啊。
他像得了腥味的猫一样,将零碎的信息作为线头,让底下的人查下去。
一来二去,这人的不少把柄都落在了他手中。
他整理成手册,找人送去给了军需官员,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可见那人也是个没胆无能的废物!
徐成恩在心里冷笑,只听见下面的人继续道:“爷,他说今晚五更时会亲自来跟您谈谈。”
“谈?”徐成恩嗤笑一声,说:“不必了!你马上去告诉他,那些东西会烂在我肚子,前提是他将布防图拿出来……”
“是,下的这就去办!”
天蒙蒙亮时,下面的人就已经呈了一个匣子上来了。
不用打开,徐成恩都知道里面装的是个什么东西,一时之间,心情大好。
徐成恩将腰间的玉佩摘了下来,随手丢给了呈匣子的小厮。
“差事办得不错,赏你了!”
那人大喜,忙说了些感激的话。
徐成恩却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得了,你下去吧。”
完了,又加了一句,“晚间的时候请叔叔来赏月,说我有宝献上,请务必赴宴。”
“是,小的知道了。”
是夜,月光之清辉铺满整个院子,而说好赏月的两个人却各怀心思。
亭子里,粗狂的男人正是匈奴人,他眯着眼看了徐成恩递过来的匣子里的布防图,半晌,不可置信地惊呼:“果然是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