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清说话的声音极其的冷,与生俱来的高位气息释放出来,肥胖的中年男人再也忍不住的一下子跪倒在地,看着那令牌,吓得浑身发抖,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太子爷的手下,他怎么敢得罪的起啊!
沈君清见目的已经达到,只是淡淡开口:“我现在要走,给我准备马匹。”
“是,是,大人请。”
红衣女子等了半天都不见二人出来,立刻冲了进去,正好听到自家老爹这一句话,立刻气到不行,冷声道:“爹,那是我的相公,你怎么可以放走呢!”
“艳儿你,你休得胡闹。”
肥胖男人急得一身冷汗,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把这公子送走,这丫头居然还非要留下来,这可是太子爷的人啊!他们全家都惹不起。
红衣女子不知道自家老爹的心思,只知道她的相公要被放走了,当下便生气起来,冷声道:“我不管,反正他是我选择的相公,就不许走。”
“你!”
沈君清看着这一幕,淡淡的转了一圈,看着这十分土豪的民宅,冷笑道:“一个县令,这府宅居然堪比王爷,这要是传进京城,皇上会怎么想?会不会认为大人你贪污百姓呢!”
“噗通!”
男人一下子跪倒在地,连忙道:“草民这就把家里的东西捐赠出去,大人还有要紧事办,在下不好耽误。”
擦了把头上冷汗,中年男子现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大人怎么还不走?不对,是艳儿胡闹,要不然这位大人早就走了。
沈君清看了眼红衣女子,笑道:“令千金不让我走,我不敢呐!外面几十个官兵都在等着抓我呢!本公子从来都不知道,朝廷官兵何时用于私人了?”
“这……”
中年男子额头冷汗更甚,肥胖的双腿已然发麻,半响才开口道:“属下有错,等下属下就自己写份检讨呈报上去。”
“呵呵!那就好,我走了,大人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就好,说不定哪日我会来检查呢!”
沈君清浅然一笑,翻身上马,红衣女子不由分说的拦了上去,冷声道:“你是我的男人,不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