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应该是有备而来。能找的证据,基本上都断了。”赵大齐很抱歉地出声,“但就是因为这样,更能显示宋恩灿小姐是清白的。”
“你认为我爸会因为这样就相信宋恩灿是清白的?”北堂墨没有好的语气。
赵大齐低眸,他们都知道宋恩灿是无辜的,但如果没有强有力的说服证据,也就没办法做什么。
“去查宋恩灿。”北堂墨的眼睛微微一眯,“两年前的那天,看看她在做什么。”
“不如问问宋恩灿小姐吧?”赵大齐提议道,“看她会想到什么有利的线索。”
问宋恩灿?
两年前的事情,她能记住些什么?
更何况,他做事向来不喜欢在半路声张,等到最终为她洗刷冤屈了,到时候她再对他崇拜有佳,他会更加舒心。
“不用。”北堂墨冷声,“你私底下去调查。”
“是!”赵大齐应声,只能自己在心里犯难。
既不能去问当事人,又不能大肆宣扬着查证据,真当他是活神仙,掐指一算就可以了么?
可既然北堂墨已经将话吩咐下来了,赵大齐只能立即去办。
北堂墨的唇角向上轻轻一勾,他等着宋恩灿来向他感谢的那天。
他该找她要点儿什么回报好呢?
在那之前,他或许更应该将陆立轩处理好。
陆立轩也在暗中找宋恩灿是清白的证据,他虽然心里恼恨,但始终还是放不下她,见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北堂墨的指腹敲击着书桌,黑眸里涌出些不经意的深邃,拿过本文件,仔细翻阅起来。
……
宋恩灿和乐青城赶到医院,没等他下车,她就赶紧说:“很谢谢你送我来这儿,等我处理完事情了,我会再找你仔细了解有关莫勋和晴晴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