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扰电话。”宋恩灿并不愿意多说。
乔宝如刚才看见了，给宋恩灿打电话的人是北堂墨。
看样子，北堂墨和宋恩灿闹矛盾了。
“你昨天怎么了？”乔宝如继续发问，“我看见立轩到处在打听你的消息。”
“立轩？”宋恩灿眸光颤乱，看向乔宝如，“怎么连他也……”然后就没了声音。
“他今天一大早就去找北堂墨了。”乔宝如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复杂，“那个……恩灿。你是不是和北堂墨闹了很大的矛盾？你们……不会离婚吧？”
宋恩灿低下头，没有说话。
离婚的事情她想过，现在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她并不是个很洒脱的人，她对北堂墨的爱也还在，真正要离婚，她一时半会还拿不定主意。
看宋恩灿这表情，乔宝如就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能不能别离婚！”乔宝如提高了音量，甚至带着祈求，“你千万不能离婚！一旦你离婚了，立轩和我……也会离婚的。”
“宝如？”
“他真的会！”乔宝如捏紧了方向盘，“只要你和北堂墨一离婚，立轩就会看见希望，就会和我离婚。”
“立轩是个温柔的男人，他不会那样对你的。”宋恩灿安慰道，“放心吧，他……”
“他只是对你温柔而已。”乔宝如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他对你有多深情，就可以对我有多无情。恩灿，你一定不可以离婚！你不是喜欢北堂墨的吗？那你就得抓住他啊！”
说着，乔宝如还赶紧再加一句：“你不能就这么放弃！你要维护自己的婚姻，哪里有个说离婚就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