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相视的笑着,有着无限的暖意。
病房外,一个人影静静的看着,然后慢慢的转身离开。
……
一间阴暗潮湿的仓库里。
三个男人被反绑着跪在地上,恐惧的颤抖着。双眼被黑布蒙着。
他们对面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就是林瀚,女的是林蕾。
她低头俯视着这三个男人,厌恶而冷漠。
她记得这三个男人,那天,她和丁晨一起在酒吧的时候,这三人一起过来搭讪,她没有理会。当时她还和这几个男人纠缠了很久,最后是丁晨打发走的。
后来喝的太多,发生了什么,她不记得了。
她是依稀的记得后来这三个男人又过来挑衅过,但她却记不得还发生了什么。
林瀚看着这三人,把手里的棒球棒递给林蕾。
林蕾一想到那段过往,双眸血红,接过棒球棒,甚至没有任何的缓冲,直接朝着其中一个男人的头上打去。
但她的右手无力,这一棒并不用力,但那男人依旧被打的头嗡嗡的响,痛的倒在地上哀嚎。
林瀚看着她,低声的说了句:“我来吧。”
林蕾推开他的手,冷冷的说道:“不......我自己来!”
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恨意。
林瀚没有勉强,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
林蕾换了一只手紧握着棒球棒,朝着另一个男人的头上打去。
那男人头上顿时鲜血直流,嘴里嚷嚷着:“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放过我把,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为什么要打我们。”
另一个还没有被打的男人,不停的问着:“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