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蕾,你变着法子的挖苦我合适吗?不利于胎教!牙尖嘴利小心生出来如果是个女孩子就刻薄了。男孩子刁钻!注意形象,注意胎教。”许薇无奈的朝着林蕾说道。
林蕾抿嘴笑道:“我都不知道什么是胎教。只要是我的孩子,我以后必定让她只有伤害别人的份,没有别人伤害他的份。”
许薇也不和她争论。反正她永远说不过蕾蕾。
“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我看这个情况,现在办不了婚礼了。”许薇时不时的给俩孩子布菜,不经意的问着。
“不打算结婚了,反正证已经领过了,等生完孩子最多补下蜜月,”林蕾轻描淡写的说着:“已经办过一次婚礼了,我和丁晨商量过。没有必要再办一次了。”
许薇静静的听着不再说话。
当年,她和丁晨的昏迷实在算是轰轰烈烈。
别人是落跑新娘,他们是新郎不见了。
想起那次的惨烈,许薇至今都心有余悸。
“蕾蕾,对不起。”丁晨似也想起了他们的昏迷,拿起她的右手。
手腕处,割腕自杀的伤口还在。
他从未想过像林蕾这样开朗的人也会自杀,甚至会得忧郁症。
紧握着她的手,丁晨心底愈加的愧疚和心疼了。
“所以你现在要好好对我,我都嫁给你两次了,多不容易。”林蕾嘀咕了一声。
丁晨低声的笑了起来:“所以你主动是我的,这辈子都跑不掉。”
许薇看着甜蜜的两人,轻声的笑着:“你们这么甜蜜秀恩爱,合适吗?“
“只许你们秀恩爱。不让我们秀。你这辈子上秀的还不够直白。”林蕾说着意味深长的朝着许薇脖子看了一眼。
许薇的脸噌的红了。
俩孩子似并不明白大人之间的对话,贝贝朝着正努力吃着饭的团团看了一眼:“什么是秀恩爱?妈妈脖子上的不是蚊子咬的。干妈的话什么意思。”
“是蚊子咬的,大蚊子。”许薇尴尬的结束这个少儿不宜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