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一段长廊,前面一个生锈的栏杆门映入眼帘,“将左边起第二跟栏杆右移。”瑰宝再次吩咐。
男子虽心中诧异,手上动作却没有慢了丝毫。
在左边的墙壁上一个漆黑的大洞无声的显露出来。
瑰宝再次进入里面,同时吩咐道:“你在这里守着,等那老头联系后将他带来。”说完又顺手扔给了他一个和老者一样的通讯设备。
漆黑的大洞慢慢消失,男子长呼出一口气,真累啊。面对瑰宝的时候他总是有种自己在山脚下仰望高山的感觉,时间长了心里很压抑啊。
瑰宝在黑洞消失的瞬间变回原身,白发碧眼二十岁出头的青年男子,他清澈的碧眸中充满了焦急。在路上浪费了太多时间,现在距离药效消失还有几分钟,一定要来的急才行。
他带着苏穆涵在洞中几乎是飞了起来,过了小会儿,终于来到一个门前,手轻轻一扬,门无声开了。
再进去前瑰宝将缠在手腕上的一枚碧绿的镯子扔在了地上,吩咐道:“在这里守着,我不放心那两人。”吩咐完转身进入屋中。
“知道了。”一道脆嫩脆嫩的女声从镯子中传出,不一会儿镯子自行分开,慢慢舒展成一株小小的月季花,它摇晃着脑袋走到门前蹲下,一丝不苟的看着前方的黑暗。
这次能找到这个密室完全就是小花妖的功劳,小花妖在一进入这赛场的时候就被瑰宝给派出去联谊了,知道了不少这里面的艰辛秘事。比如这个暗室,又比如大赛后修者尸体的处理等等。
密室里,瑰宝将苏穆涵放到床上固定好,立马盘坐在苏穆涵身后,双手掐诀,一颗散发着清冷白光的透明珠子从瑰宝的口中飞出,随后在瑰宝的指引之下飞向了苏穆涵的头顶,几个盘旋之后,苏穆涵停止了呼吸。
瑰宝木着脸将圆珠收回身体中,指尖轻轻的划过苏穆涵那渐渐冰冷的躯体,心如刀绞般的疼痛。突然他闷哼一声,一行血水顺着嘴角留下沾湿了衣襟,之后他双眼一闭昏了过去,在黑暗包围他之前他在心中痛苦的说道:“对不起,涵儿。”
堆尸房里老者和蛮男气息紊乱,满身是伤的看着彼此,突然双方毫无征兆的哈哈大笑起来,“痛快,真是痛快。老子还没有打过这么痛快的仗。”蛮男首先说道,严重满是对老者的赞赏之色。
“哈哈,老夫才是,好久没有舒展筋骨了今天真是痛快。”老者悄悄看了一眼通讯器,恩,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改日在战。”
“哈哈哈,行。”蛮男盘腿坐下,拿起一个物咬了起来,大赞一声美味。
老者额头青筋冒起,想要一拳打死眼前这个男人,但几经思考终是按奈下了心中怒火,转身毫不犹豫的走了。
在老者走后,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蛮男身边,一身白衣似雪,青丝如瀑,正是赛场的主持人。
“你就这么放他走了,怎么向上面交代?”白衣人嘴角噙笑,看热闹般的抱着双手。
蛮男冷哼一声,“你看我这样子,他还只是个侍奉,谁傻谁去吧,反正我不傻,我还没活够呢。”
……白衣人被噎的无语了,摸着下巴想了想能在一秒钟之内的将千杀阵中所有的刀的都接住的人,确实是有些难办,突然他脑中一道光亮闪过,问道:“对了,他们从这里带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