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溪却是没有动怒,只是抬手,指尖轻轻地敲了敲那晃着白光的刀面,只听见“笃笃”地几声,莫名的令人心惊。
Delcan喜欢痛快利落,瞪着顾南溪,奚落道:“怎么,下不去手?”
顾南溪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白光,握紧刀柄,用力的拔出,在Delcan笑得猖狂之时,用力,“哐”地落在他的手背。
Delcan没想到,顾南溪会这样折磨自己。
他以为她不过是女人,受不得旁人半点激恼,会吓得魂不守舍,就此仓皇而逃。
顾南溪的手有些用力,刀尖利落的刺到Delcan的手背,鲜血汩汩的淌了出来。
她倒是快意,目光却是冰凉地看着他,嘴角挂起一抹残漠的笑,“记得刀子落下的位置吗?”
Delcan疼得满头大汗,瞪着顾南溪,嘴里骂骂咧咧起来。
“不记得了?”顾南溪的眼光变得更加的残凉,看着他,幽幽地说道:“不如我来提醒你,五年前的杀南暖时,那个被你挑断手筋的女孩。”
Delcan闻言,瞳孔瞬间放大,不可思议地看着顾南溪,惊恐地唤道:“你!居然是你!”
看来,是记起来了呢!
“如果不是你当年的残忍,兴许,也不会有Daisy的诞生!”顾南溪笑了笑,手上的刀禁不住地搅动起来,“我想着五年,觉得以牙还牙的方式,最适合你!”
Delcan被痛得当场撕裂地吼了起来,被绑在椅子上,束手束脚地挣扎,“你这个贱女人!要杀就杀,痛快点!”
“痛快!?想要死得痛快?”顾南溪看着痛得满脸狰狞的Delcan,笑得一脸的悲痛,“你现在知道痛了?当年南暖那么求你,你为什么不放过她?她生平那么爱美,而你呢,连着送她六颗子弹,还残忍的划烂她的脸!”
“我凭什么让你活得安生,死得痛快!”
想着南暖被子弹击穿的身体,浑身上下的血窟窿,她那么痛苦的倒在血泊里,在一命呜呼之际,却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别人用刀子生生地划花自己的脸。
她死不瞑目,雷雨交加的夜晚,她睁大的双眼,僵硬着倒在草地上面,鲜红的血液淌了一地。
想到那样的娴静的南暖,走得如此的凄凄惨惨,顾南溪的心揪揪着犯痛,握着手里的刀,直直地切开Delcan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