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修远苦笑,沉声说:“无妨,我不当你是外人。那房间也没什么秘密,我带你去看。”
司徒修远真的拉着夏梦的手,从厨房的柜子里取下钥匙,打开门,给夏梦看。
屋里空荡荡的,家具上面有一层浮灰,白窗帘死气沉沉。
夏梦站在屋子中央,说:“当初有人住的时候,应该很漂亮。”
司徒修远轻轻说出隐秘的心事:“我喜欢的女孩子,曾在这里住过,她常穿白衣,脚步轻盈,像一只粉蝶在屋里飘荡。”
“呵,是露娜?你那个不幸去世的未婚妻?”
司徒修远不想多说,但笑不语。夏梦心中许多疑惑,却不便再追问下去。她想起有一次和司徒修远两人在一家咖啡厅喝下午茶,小桌子旁放着一些旧杂志供人消遣。她随手抽出一本,封面正是露娜本人,在她去世前一年拍摄。当时夏梦笑出声来:“时尚杂志过期好几年,还算时尚吗?你前未婚妻真是天生尤物,毫无死角,我这个女人看见都心神荡漾。”
司徒修远当时对那本杂志却视若无睹,顾左右而言他。夏梦心中的疑惑越积越深。
司徒修远把路漫漫的房间门再次锁上,扶着夏梦的腰下楼去。她在楼梯口驻足,双手按在司徒修远的衣襟上,声音低微柔媚:“修远,你这样聪明的人,不可能看不出我的心思。我留在盛京不走,是为着谁,你可明白?”
司徒修远沉声说:“我怕让你失望,万一你发现我是个没有心的人,会令你伤心。”
夏梦的手按在他胸膛,玉指纤纤,涂深紫色指甲油。
“我分明感觉到你蓬勃的心跳,修远,你为何不愿敞开心胸,往前走?”
“……感情令我身心俱疲,我没有力气再恋爱。”
“你不相信我可以令你快乐?全世界都说我俩般配,只有你无动于衷。是我不够好?”
司徒修远说:“不是你不好,只是……夏梦,给我一点时间。”
夏梦抬起头来,痴痴地望着他,柔声说:“我等你,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司徒修远在这一瞬间有些感动,他搂住夏梦的肩膀,单薄得好似一捏就碎,他想吻她,凑近了,闻到她身上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是她爱焚的沉香味道。
他闭上眼睛,在她唇上印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夏梦脸色绯红,转身奔下楼,他靠在墙上,呼出长长一口气。这不是爱情,他心如止水,一点涟漪也无。他要的女人,必须能让他血液奔流、心跳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