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在上班……”路漫漫挣脱不开,竟然被他拖到大堂,她在慌乱中抓住自己的包,一路撞到椅子和文件柜,发出巨大的噪音。大堂的同事们都不知发生何事,有男同事过来阻拦。
“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好商量,您这样带走路小姐,我们没法跟李总交代……”
司徒修远一把推开挡住他的人,吼道:“谁敢拦我?告诉你们李总,路漫漫跟他姐夫叙旧去了。”
路漫漫一路被拖到地下停车场,她拼命挣扎,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乳白衬衫和驼色铅笔裙,瑟瑟发抖。司徒修远松开她的胳膊,抱紧她,贴在她耳边说:“逃什么?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看看你。”
路漫漫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用力抵住司徒修远的胸膛,推开他。
“司徒少爷,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瓜葛,我在盛京是致胜贸易的员工,我有职责在身,恕不奉陪。”
司徒修远拉住她:“漫漫,你怎么可以这样冷漠?你知不知道这三年多我过着什么样痛苦的日子?”
路漫漫哽咽道:“我不是为你回国,也没想再和你见面。放手吧。”
“你不想见我?”
“不想……”路漫漫悄悄地伸手往包里掏,摸到防狼喷雾。她掏出喷雾,对准司徒修远。他不敢置信,路漫漫居然想用这种东西对付他?当他是什么人?
司徒修远愣在当场,路漫漫一直拿喷雾对准他,往后退,退到她的车旁边,钻进去,一溜烟开走。司徒修远望着那辆消失的宝马,在心里说:“我本想彻底忘记你,谁知你偏偏又出现在我身边,这一次,你休想再逃走!”
李兆骏把女儿送到医院急诊,折腾到深夜才算稳定下来,他把孩子带回家,让保姆悉心照顾,再次开车到田甜的住处去找路漫漫。
“漫漫,我在你楼下,方便下来说句话吗?”
路漫漫正在和田甜述说今日撞见司徒修远的事,接到这个电话,左右为难,她捂住听筒,对田甜说:“我老板想跟我见面,你说……”
“请他上来,外面很冷。”
“啊?”
“躲什么?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田甜坚持请李兆骏上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