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两个男人都震惊。
路漫漫独自回到住处,伤口一跳一跳,还在疼。她用力洗干净脸上和脖子上干涸的血迹,把染血的毛衣装进垃圾袋扔掉,换上干净衣服。百般委屈涌上心头,她不去招惹别人,别人偏偏不放过她,劈头盖脸骂她下贱,到底是谁下贱?
田甜晚上回来,看见她额角贴着纱布,吓一跳。
“怎么回事?谁打伤你?”
路漫漫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田甜。田甜气得浑身发抖:“千金小姐怎么啦?就不把别人当人看?告她!叫她赔偿!”
田甜熬一锅鸡汤给路漫漫补身体,她一夜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吃了一粒止疼药和一粒安眠药,这才勉强睡着几个小时。
第二天下楼,田甜打算,刚下楼,田甜看见楼道口站着一人:“咦,漫漫,这不是你老板吗?”
路漫漫忙走去:“李总怎么在这里?”
“你车子还在公司,我顺路来接你上班。”
“等在门口做什么?怎么不按铃。”
李兆骏但笑不语。
田甜顺水推舟,把路漫漫交给李兆骏,自己开着小甲壳虫上班去。
李兆骏替路漫漫打开车门,她坐上去,李兆骏没有马上发动,而是伸手拂开路漫漫脸颊边的头发:“头发放下来,可以稍微挡一挡。”他的手指并未碰到她的脸,可路漫漫已经面红耳赤。
“不碍事的,小伤口。”
“我很抱歉,真的,雪霏的脾气一向火爆,我,还有修远,都得让着她几分。”
路漫漫说:“所以宠坏她,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