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更多!”
司徒修远冷冷地说:“我要,你就得给。觉悟吧,你注定是我的人。”
路漫漫回田甜那里拿上行李,叫一辆出租车赶去机场,差点没搭上飞机。在机上,她才发现手表进水,指针不走了。她怅然若失,叶青送她的这块旧手表曾伴随她度过最艰难的日子,终于也有报废的一日。她摘下手表,小心用一张柔软的面纸包起来塞到包里。她买的是经济舱,座位逼仄,旁边一个中年男子瞥见她手腕上的伤疤,一直盯着看。路漫漫已经不在乎,她把衣袖拉拉长,倒头就睡。
在机场出关,路漫漫见到来接她的母亲、Kai和卢卡斯,他看起来开朗一点,金发的颜色在变深。德国男人最漂亮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蓝眼睛好似玻璃珠,金发熠熠生辉。路漫漫拥抱她深爱的家人,暂时忘却一切痛苦。
路漫漫打起精神,有说有笑,在这段时间里,对她重遇司徒修远的事,只字不提。从小林思琪就是“空中飞人”,努力赚钱养家,露娜和路漫漫都学会报喜不报忧,有天大的事都自己扛,不愿让母亲担忧。
反而是林思琪主动问:“你在盛京没遇到司徒修远吧?”
路漫漫巧妙地回答:“遇见也无所谓,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老板对你如何?”
“他人很和蔼大方,有个和Kai差不多大的女儿,十分可爱。”
林思琪微笑说:“你可别喜欢上老板啊,后妈不好当。”
路漫漫答:“妈妈,你这个继母很合格啊,卢卡斯总说你对他特别好,怎么,对女儿没信心?”
林思琪又气又笑,掐女儿一把:“我是当后妈的命,可这是无可奈何的事,你难道想学我不成?”
路漫漫只是笑,不说话,她对李兆骏有一点朦胧的好感,可远远没到那个程度呢。
林思琪看见路漫漫没戴手表,抓起她的手腕,仔细看那一条伤疤,轻声说:“其实可以找整形医生给你处理一下,据说现在医生技术高明,这种伤疤可以磨平,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路漫漫抽回手:“不必了,自欺欺人。即使表面的伤口痊愈,但我心里的伤口永远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