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顿饭吃了好几个小时,林佑威和路漫漫在饭店门口分手,看她开车离去,他摸摸头,意犹未尽,鼻端好似还能闻到路漫漫身上若有似无的芬芳体味。
李建明收到风声,路漫漫在查露娜中毒身亡一案的卷宗,他坐立不安,找到司徒修远,告诉他这件事。
司徒修远洗耳恭听,抄着手在办公室里踱步,良久,才说:“李叔的意思是,找人警告她,不许她多管闲事?”
“难道不是吗?都五年了,尘埃落定,她偏要兴风作浪。”
“李叔,什么叫尘埃落定?露娜虽然横死,但最起码已经入土为安。我父亲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在我心里,这件事从未画上句号。路漫漫要查,就让她去查好了!”
李建明着急地说:“万一查出来,露娜是你父亲杀的呢?”
司徒修远警惕地说:“李叔,你这么反感,是不是你知道我父亲的下落?”
李建明马上否认:“当然不是。只是你父亲失踪的事,我们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上下打点,才一直把消息瞒下去,媒体封口,没让公众知道和露娜的死有关,若是路漫漫寻根究底,难保不掀起波浪,影响公司的声誉和股价。”
司徒修远眉头深锁:“我理解她的行为,她不过是要求一个真相。其实我也想要个答案,哪怕答案告诉我,父亲是杀人凶手,畏罪潜逃。五年了,李叔,我没有哪天真正睡好过,一闭上眼就想起父亲,想要当面质问他,为何要抛妻弃子,做出那样……令人不齿的事!”
他越说越激动,李建明不得不劝他看开些,以集团事务为重。
司徒修远没有要干涉的意思,李建明只得自己出面去找路漫漫,他在致胜贸易的停车场截住她。她认出是李大律师,因为是李兆骏的父亲,所以她既往不咎,礼貌地问候。
李建明寒暄几句,说出来意,希望她不要继续追查露娜的案子。
路漫漫低头思索片刻,抬起头来,水亮的大眼睛望着这位大律师。
“李先生,您在害怕什么?”
李建明只觉背上寒毛直竖,路漫漫那双明眸好似能看穿他的心!
“我怕什么?我当然是怕你影响司徒家的声誉,你姐姐以前做过什么事你最清楚。她既然已经死了,既往不咎,但司徒家是盛京举足轻重的名门望族,不能牵涉到这些丑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