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看不起我吗?”
“不,我鄙视的是修远!漫漫,我会为你出头。”
“千万不要!我跟他之间……哎,一言难尽,有恩,也有怨。可能真的是前世的冤孽吧。”
一顿饭吃得李兆骏心神不宁,脑海里都是司徒修远强占路漫漫的影像,是他的幻想,无法驱逐。咖啡馆里正在放歌,陈奕迅在唱——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李兆骏想,不能这样下去,他必须做点什么。
李兆骏找到司徒修远时,他正在艺廊看新展出的几幅画。夏梦擅长捧画家,策划案做得精妙,近来接二连三高价售出几幅现代画作,又打算包装新人。
李兆骏黑着一张脸走进艺廊,拉着司徒修远,二人走到角落说话。夏梦心生疑惑,便悄悄绕到那面墙背后,屏息,听他们说什么。
“你是吃错药吗?居然用那种卑鄙的手段强迫路漫漫跟你……”
“怎样?不关你事!”
“我看不下去,修远,你是个高尚的人,怎么可以做这样下流的事!”
一阵身体的撞击,仿佛是把谁推到了墙上。
“听着,我是路漫漫的第一个男人,也会是唯一一个!我跟她之间容不下你插手!”
“你神经病!她根本不是自愿的!”
“哦?她是这样跟你哭诉的吗?”
一声闷响,司徒修远痛叫一声,是李兆骏一拳打在他鼻梁上,鼻血直淌。
“你是疯子!”李兆骏甩头而去,司徒修远靠在墙上喘气,是的,他已经疯了,为了路漫漫而疯狂。
夏梦沉默许久,从墙后面绕出来,拿一条手绢,捂住司徒修远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