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安静地等待他说完,然后拒绝:“谢谢你的好意,我没有时间。”
“请假!我的私人飞机时刻准备好,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
“我不去,要陪兆骏谈一笔大单子,关系到今年公司的效益。”
二人目光交接,无声交锋。
司徒修远的声音低哑而落寞:“他比我好?哪一点?他甚至还有个病怏怏的女儿!你要去给她当后妈?”
路漫漫反唇相讥:“我也奇怪,你身边美女如云,为何偏偏不放过我?我姐姐下贱,我是她妹妹,一样下贱,不是吗?我是进不了你们司徒家门的贱女人,你不如早点和我撇清,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日子都好过。”
司徒修远盯着路漫漫:“我绝不放手,你走了又回来,送到我跟前,这是你自找的。”
生日,李兆骏送本地著名蛋糕房的礼券给路漫漫,还让花店送上大束香水百合到办公室。路漫漫赚足眼球和面子。
但这个生日,路漫漫不打算和李兆骏或者司徒修远一起过,她选择和田甜、许愿一起庆祝,原本田甜想叫上罗敏昊,路漫漫委婉地拒绝:“跟他不熟。”
田甜看出路漫漫不喜欢她男朋友,也不勉强。三个人中午去吃火锅,订个小包厢,叫上满桌子菜,生日蛋糕请店家帮忙切好。打算吃完饭去唱KTV,晚上去听演唱会,票都买好了。
正吃得欢,路漫漫的手机响起,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她怕是公司的事,忙接起来。
“喂,是路辉的家属路漫漫吗?”
“是,您是?”
“我这里是xx监狱管理处,很遗憾地通知你,你父亲路辉今天早上被发现倒在房间里,经抢救无效死亡。你是登记表上唯一的近亲属,请你来一趟……”
路漫漫眼前一黑,膝盖一软,倒在地上。许愿和田甜忙把她拖起来,掐她人中。
田甜开车,赶到监狱,路漫漫不让他们跟着进去。
“让我自己来,你们如果看见这样的场景,会做噩梦。”
冰冷铁床上,一张,路漫漫冲上去,抓住狱警的手:“我父亲怎么死的?你们虐待他?有人打他?我要告你们!”
狱警很冷静,把她按在椅子上,严肃地说:“路小姐,事情经过是这样的,你父亲最近和一个新狱友同住,这个服刑者比较年轻,个性急躁,他们因小事爆发冲突,互相斗殴,两人都挂彩,被狱警制止,当时你父亲的头不小心撞在墙上,他没有大碍,神志仍然清醒,直到入睡时间,一切正常。但第二天早上,我们发现你父亲昏迷,已经没有心跳,经医生检查,认定是颅内出血。”
“医生当时为什么没有发现异常?你们玩忽职守!”
医生过来,解释说:“路小姐,颅内出血可能持续几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很不幸当时是夜晚,没人知道你父亲昏迷,以为只是睡得沉。当我们发现异常时,已经尽力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