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样?他知道我过去当外围女,跟不少男人睡过,他也没说啥,还是对我嘘寒问暖。一起吃面,他总把里面的肉挑给我。我给他买衣服,他总说别买贵的,钱省着自己花。他不是高富帅,但……是过日子的男人。”
“你要求真低……”
“你呢?你想嫁给什么样的男人?”
路漫漫思索一会儿,回答说:“我爱他,他刚好也爱我,这就够了。”
“这么简单?”
“不,田甜,这是千载难逢的缘分,茫茫人海,你爱上那个人的时候,他刚好也爱着你。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完整彼此的生命,那种圆满融合的感觉,无可替代。”
“你真是无可救药的幻想家!”
被罗敏昊出言重伤,路漫漫一夜难眠,早上起来洗冷水脸,看着镜子里一张精致无暇的脸蛋,青春无敌,即使眼底有圈黑影,也不过是增添一些忧郁的美感。为什么男人可以玩弄女人而不受谴责,但女人若是有“前科”,就一辈子抬不起头?这是个不公平的社会。
隔几天,几个人见面,路漫漫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埋头整理喜糖喜烟,罗敏昊却很尴尬,他平常并不是个那么刻薄的人,只是压力太大,说话就不过脑子。路漫漫心胸豁达,只字不提,也没让他道歉什么的。
还是罗敏昊忍不住,低声问:“那个……迎亲的时候,红包该给多少?”
路漫漫淡淡地说:“象征意义而已,你随便包个三两百吧。”
“那真是拿不出手,要不,六百?”
路漫漫心里冷笑,嘴上客气:“行,就六百。”
田甜的房子是新房,因此迎亲这个仪式要挪到别的地方去。路漫漫跟李兆骏打了招呼,让田甜头一晚临时住到她那边,房子漂亮,拍照摄像显得有面子,比酒店房间更好。路漫漫大方,提议让田甜的父母、兄嫂以及侄儿都住在她的地方,主卧让给长辈,客房让田甜兄嫂带孩子一起睡,她跟田甜两个把书房的一张沙发放平挤一挤。客厅布置得喜气洋洋,预备迎亲时使用。
“漫漫,谢谢你鼎力相助,给我长脸。”
“哎,跟我不要见外,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何况房子也不是我的,借花献佛。”
“你老板对你真够意思,我都不知道他给你住的房子这么豪华,这些家具一看就比我那些宜家的便宜货高好几个档次,沙发的皮软得像婴儿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