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跟我说。”
田甜拿冰袋捂住脸,抽泣着讲述今天发生的事。
路漫漫一语不发,听完,说:“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罗敏昊真是不像话,他家里人也蛮不讲理。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们才结婚一周就闹成这样。”
路漫漫打电话给许愿,虽然已经是晚上,他又住得远,可还是马上叫一辆出租车赶来。
田甜还在哭,许愿气喘吁吁地跑来,坐到田甜身边,轻轻抚摸她的背。
路漫漫把事情简明扼要地转告许愿,他听完,气得拍桌子:“跟他离婚!马上离!”
两个女生都吓一跳:“这才结婚一周啊?”
许愿义正词严地说:“我早就看罗敏昊不顺眼,从在汉堡开始,就觉得他两眼冒贼光,自私,小气,属于没本事的时候满腹抱怨,有本事的时候迫不及待变坏那种人。”
田甜抽泣着说:“才结婚一周就闹离婚,别人怎么说我?”
“你才二十几岁,日子长着呢,你想跟那种男人过一辈子吗?我跟你说,他敢打你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他骨子里看不起你,所以不尊重你。这样的婚姻有什么幸福可言?”
路漫漫站起来,抱胸来回走,权衡利弊,下定决心,对田甜说:“离吧,趁他还没真对你家暴之前。他一心维护他父母,不管他们有没有道理,你在他心里根本没有地位。他那种愚孝会害惨你,你做什么都不对。漂亮是错,勤快是错,有事业心是错,爱打扮是错,迟早连呼吸都是错。”
田甜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如果罗敏昊今晚不来找我,我明天就跟他离婚。”
这一夜,田甜几乎一夜没合眼,她跟路漫漫挤一床睡,眼睛一直盯着床头柜上的手机。隔壁客房的许愿也没睡好,决心要为田甜打抱不平。
第二天早上,路漫漫和许愿都要上班,一大早就起床,她开车把许愿送到地铁站。
“让田甜一个人没问题吧。”
“放心,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凡事她自有主张。”
路漫漫在公司附近的面包房买了早餐上楼,李兆骏已经开始工作。他一向勤勉,深信“早起的鸟儿捉虫多”。
李兆骏见路漫漫心事重重的样子,问她是不是有烦恼。
“不是我,是我的闺蜜。她新婚才一周就吵架,被她老公打了一巴掌,她跑出来到我家过夜,她老公居然也不来道歉找人。”
“为什么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