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找个保姆。”
“不,自己的孩子自己带。”
“他不是你儿子。”
“我就是他妈妈。”
司徒修远举起手,表示投降,结束这无谓的争论。他走近,揉揉路漫漫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笑说:“一身臭汗。”
路漫漫无地自容,扔下包,说:“我去洗澡。”
她有许久没来这里,但她的睡裙和内衣仍旧在老地方,好似她从未离开过。她拉开衣柜,姐姐生前的锦衣华服和她的一些旧衣服仍然静静躺在这里,散发出一股樟脑的甜香。
她拿上换洗衣物,走去浴室,司徒修远旋即跟进来,浴室极大,雪白浴缸嵌在黑色大理石地板上,沐浴房是全透明的,四周燃着香薰蜡烛,一面玻璃墙外是摩天大楼的霓虹灯闪耀,好似一幅画。司徒修远在一张躺椅上舒舒服服地坐下,修长手指弹着高脚酒杯,注视着路漫漫的一举一动。
“你……出去吧。”
“我想看你洗。”
“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还记得在戛纳吗?我们每天一起洗澡,那是我最大乐趣。”
路漫漫烧红脸,想起死里逃生之后他们抱着末日狂欢的心情,在戛纳那些天的颠鸳倒凤,她变得不像自己,每日沉迷****。有时日上三竿还窝在床上,衣服扔得满地,直到服务生送来Brunch,她还昏睡不醒。
路漫漫不敢接话,她背对着司徒修远,脱下衣服,走进沐浴间,借由水幕来遮掩身体。她脸红心跳,司徒修远气定神闲,欣赏热水挥洒中她若隐若现的身体。
他一边喝酒,一边回味那难忘的一周:“我怀念跟你在沙滩漫步的黄昏,海浪卷起细小贝壳,漫上我们的脚。沙子细小洁白,倒下去好似地毯一般舒服,我们在上面翻滚拥吻,直到海浪浸湿你的裙子……”
路漫漫搓洗一头长发,恍惚也回到戛纳,他那般宠爱她,带她去吃最美味的龙虾,给她鬓角簪一朵玫瑰花,和她在明星云集的夜总会里跳舞。他们深夜乘坐礼车,从一个Party赶往另一个,她穿着最美的礼服,戴昂贵的珠宝……他待她如公主。
洗好,路漫漫走出沐浴间,放下羞涩,她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司徒修远没见过的呢?她拿起浴巾擦拭全身,从容不迫,曼妙的身材展示在司徒修远面前。